過去，壓低聲音吩咐道：“快把這詩收好。”
“好的。”聽雨接過詩卷，目光在沈不破身上飛快地掠過，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彎了彎，便又低下頭，捧著詩卷退了出去。
裴懷意目送聽雨將詩卷妥善收好，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隨手端起桌上的一隻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
“娘娘，那是……”沈不破欲言又止，目光指向她手中的茶杯。
“嗯？”裴懷意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杯子，忽然意識到這隻杯子方才一直擱在沈不破手邊，杯沿上似乎還殘留著極淡的唇痕。
她的動作僵了一瞬，一抹紅潤從耳根迅速蔓延到脖頸，但她不愧是當了多年太後的人，麵不改色地將茶杯擱下，語氣平淡如常，“怎麼了？這水哀家喝不得？”
“沒有，沒有，娘娘請便。”沈不破識趣地低下頭。
裴懷意輕咳一聲，迅速將話題拉回正軌，指了指桌上空白的宣紙，語氣裡又恢復了那副理所當然的霸道：“那個，還能再作一首麼？”
一首怎麼夠，她要比蘇瑾多。
沈不破苦笑道：“娘娘，這作詩講究靈感。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今日才思已盡，怕是寫不出來了。”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裴懷意的眼睛又是一亮，脫口而出，“這句也好！快，把這也寫下來。”
沈不破深吸一口氣，認命地重新提起筆，將這十個字端端正正地寫在宣紙上，又認命地用內力烘乾墨跡。
裴懷意滿意地收了這幅字，這才悠悠說道：“明天你進宮來。”
這女人真是——也不問問自己有沒有空，不去。
“好的。”他乖巧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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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滿意的答覆，裴懷意開心極了，眉眼間那抹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恰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蘇瑾端著食盒走了進來，一進門便笑眯眯地說道：“怎麼樣，這首詩看得如何？本來不想讓不破寫的，可是他非說要給我作一首，拗不過他，隻能讓他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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