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汗？”
她下意識地又靠近了幾分，那股成熟婦人特有的幽香愈發濃烈地鑽進沈不破的鼻腔。
“不……不知道。”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裴懷意微微挑眉，忽然想起蘇瑾那日在王府屏風後說過的話——他練的功法不能破身，隻要一起反應就會渾身刺痛，多看兩眼就疼得齜牙咧嘴。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靠得極近的身子，又看了看沈不破那張明顯不隻是“刺痛”的臉，心中忽然有了猜測。
她直起身，闆起麵孔，試圖用威嚴來掩飾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大膽，破兒——哀家可是你的長輩，是當朝太後。你居然敢對哀家生出那種念頭？”
“娘娘恕罪……我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沈不破勉強拱手請罪，牙齒卻已開始打顫。
“不對勁？哀家可知道你這毛病是怎麼回事。”裴懷意本以為他隻是像蘇瑾說的那樣一時起了反應便會刺痛，可越看越不對勁。
他不僅額頭冒汗，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內力在經脈中亂竄，汗如雨下，打濕了衣領。
“破兒你到底怎麼了？”
她慌了，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急切地問道。
“熱……好熱……”沈不破咬著牙，雙目赤紅，死死撐著最後一絲清明。
“聽雨！去打盆涼水來，快！”裴懷意厲聲吩咐。
“是，娘娘！”聽雨匆匆領命而去，殿門在身後被急急合攏。
偌大的殿中隻剩兩人，裴懷意扶著沈不破滾燙的手臂，急切地又問了一遍。
沈不破的意識在慾念與理智之間劇烈地撕扯，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借著劇痛換來一瞬間的清明，猛地推開裴懷意，聲音嘶啞：“娘娘，離我遠點——我，我感覺要炸了……”
“你……你中毒了？”裴懷意被他推得踉蹌了半步，終於意識到他這絕不是普通的功法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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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猛地轉向那隻空了的雞湯碗，瞳孔驟縮。
有人在雞湯裡下了葯。
她轉身便想往外跑，可剛邁出一步，手腕便被一隻滾燙的手猛地攥住。
整個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拽了回去，重重地跌入一個火爐般的懷抱中。
“破兒！放開我，我是太後！”她奮力掙紮，髮髻上的鳳釵與珠翠在劇烈的拉扯中叮噹散落，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下來。
她擡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紋絲不動。
“快……唔！”她張口想喊人，聲音還未出口便被堵了回去。
他的唇兇狠地壓了下來，帶著滾燙的氣息，粗暴而直接。
裴懷意的瞳孔驟然放大，大腦一片空白，隻餘下唇齒間那股陌生而猛烈的侵佔感。
她瘋狂地捶打著他的背，可那力道對於一個他而言無異於隔靴搔癢。
這劇烈的掙紮反而徹底激發了沈不破被藥力催動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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