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苛刻，若非娘娘恰好是極陰之體，我都爆體而亡了。”
聽他說沒有碰過蘇瑾，且與自己一樣都是初次，裴懷意心中莫名泛起一絲得意。
但她迅速將這不合時宜的欣喜壓了下去，麵上依舊端著那副嫌棄的表情，皺著眉輕哼了一聲：“誰稀罕知道你是不是。”
沈不破識趣地低下頭：“是是是。”
“那你這武功，如今進展如何了？”裴懷意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那個……”沈不破猶豫了一瞬，斟酌著詞句，“還差一點火候。”
話音未落，裴懷意的手已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
沈不破倒抽一口涼氣，委屈地看向她。
裴懷意收回手，麵上的表情冷了下來，語氣也陡然嚴厲了幾分：“你還想來？哀家告訴你，昨日之事隻是個意外，下不為例。以後絕不能再有。”
她頓了頓，似乎在為自己的嚴厲找一個合理的解釋，連語速都快了幾分：“哀家隻是覺得不能對不起小瑾，也看在你這孩子才華橫溢、為人不錯的份上，這才不追究你的罪責，你莫要得寸進尺。”
“從今往後，該有的尊重與敬畏，一樣都不能少。”
沈不破聽完這番話，心中微微一愣。難道真是自己會錯意了？
他立刻後退幾步，重新拉開距離，端正地行了一禮，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恭謹：“是，娘娘。破兒知道了。”
裴懷意看他退得這麼快，態度轉得這麼乾脆，心中莫名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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