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書院再染太後“紅唇染香，潔白凈室”沈不破跟著聽雨來到國子監深處的一處清幽院落。
這院子離學舍有些距離，四周草木葳蕤，青竹掩映，尋常學子根本走不到此處。
進到院中，聽雨便止住了步子，隻朝他福了福身，示意他自己進去。
擡手敲了敲門，裡頭傳來太後慵懶中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進來。”
推門而入。
太後正半靠在一張鋪了軟墊的矮榻上。
身上隻著了一件雪白的裡衣，衣帶係得並不嚴實，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她一條腿曲起，一條腿舒展著搭在榻沿，那姿態慵懶而隨意，偏又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雍容與媚意。
沈不破隻看了一眼便迅速垂下眼簾，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娘娘，你找我。”
剛沐完浴就喚我過來，是想幹嘛。
太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剛才那眼神她可是看的清楚。
“叫你來，是有件事要與你說。”，聲音還帶著沐浴後特有的綿軟，尾音慵慵懶懶的，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沈不破的耳膜。
“娘娘請說。”沈不破依舊低眉順眼地站在原地，一副恭敬模樣。
“過幾日京城有個詩會，你也去。”
“詩會？”沈不破擡起頭來，有些意外，“這詩會可有什麼特殊之處？”
“此次詩會算得上是京城近年來難得的盛會，屆時文人士子雲集。我本想讓裴家出個人去撐撐場麵，裴衍那小子自然是指望不上的。所以——”
太後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鳳眸微微眯起，帶著笑意望向他，“哀家想讓你去。”
“讓我代表裴家作詩？”沈不破試圖做最後的確認。
“不是作詩。”太後將身子微微前傾，雖然身上隻著了裡衣，那氣勢卻絲毫不減，“以你的才能，去當評審。”
“評審？我？”
沈不破瞪大眼，他張了張嘴，剛想推辭，太後已不緊不慢地開口：“記住，哀家這不是在與你商量。”
她鳳眸一挑，睨著他，語氣又沉了幾分，似笑非笑地道：“這是命令。怎麼，睡了哀家，還想不為哀家出力？”
沈不破被她這一句噎得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他飛快地擡眼看向裴懷意，卻見她麵色從容。
唯有耳根處泛著一點極淺的紅，不知是剛出浴的熱氣蒸的，還是說這話時自己也有些羞赧。
他喉結動了動，終是認命般地點了點頭：“額，好吧。”
正事說完了，兩人一時無話。
可太後似乎並沒有讓他離開的意思。
仍舊半靠在那張矮榻上，手中不緊不慢地撥弄著一縷半乾的髮絲，鳳眸半闔著，不知在等什麼。
沈不破也隻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氣氛便這樣一點點黏稠起來。
他的目光開始有些控製不住地亂瞟。
太後身上的裡衣料子極薄，被沐後的水汽潤得微微貼在肌膚上，領口處有些鬆了，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鎖骨和一小段柔和的弧度。
他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那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瞎看什麼？口渴了？”太後掀起眼皮，似嗔似怒地橫了他一眼。
“咳咳，”沈不破摸了摸鼻尖，想將目光收回來，卻發現不太容易。
他輕咳一聲，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娘娘身子……可還好？”
太後的臉騰地紅了。
他問的哪裡是身子，分明是那日之後的身子。
她心頭一慌，強撐著太後的威儀，故意冷冷地反問：“問這個，你想幹嘛？”
“想。”沈不破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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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被他這一個字砸得心尖一顫，耳根的紅意迅速蔓延開來。
她猛地坐直身子，拉緊衣襟，闆起臉道：“你……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那日之事隻是意外，莫要一錯再錯。”
“但是，娘娘。”沈不破望著她，目光忽然認真起來，“那一次意外，救了臣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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