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我就忍不住想要親近，像……像看到至親一般。嗚嗚，就一點點，都不行麼……”
陳夫人看著他這副說哭就哭的模樣，明知裡頭有七分是做戲，卻仍被那三分真意攪得心頭髮軟。
“宛姨，您總不忍心看我因為傷心，明日彈不好琴，誤了詩會，再被太後責罰吧？您也知道她的性子，若我出了岔子，她定不會輕饒我。”
陳夫人的理智在“太後不會放過他”和“自己其實並不討厭”之間來回拉扯，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她別過頭，聲音輕若蚊蚋：“好……我答應你。”
這隻是為了不讓不破被太後責罰罷了。可不知為何，心底某個角落，竟隱隱生出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深想的期待。
“我就知道宛姨對我好。”沈不破立刻破涕為笑，那變臉速度堪比翻書。
陳夫人又氣又笑：“你怎麼這般無賴。”
“沒辦法，一見到宛姨，我就忍不住想親近。”沈不破說得認真，眼神溫軟，倒真像極了渴望長輩疼愛的少年。
陳夫人心弦微動，暗自出神：難道自己當真像他母親，他才這般願意親近，想借自己來寄託那份未能盡到的孝心？這麼一想，那點羞赧便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母性的柔軟。
她終是點了點頭：“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此舉終是逾矩，就這一次，日後莫要再提。”
“嗯，就這億次。”沈不破一本正經地應下。
“那你過來吧。”陳夫人努力讓自己語氣如常。
沈不破依言起身，繞過桌案，走到夫人跟前。
她仍坐著，他站著，居高臨下。兩人不過一臂之距。
陳夫人垂著眼，不敢擡頭，睫毛微微顫著，一雙手在膝上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沈不破卻從這個角度，將她那被衣襟包裹的豐盈巨乳溝壑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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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武之人目力極佳，連那白嫩肌膚上細微的絨毛都纖毫畢現，此刻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白得晃眼。
“你……你低下來些。”陳夫人的聲音極輕，像怕驚了誰。
沈不破乖順地俯下身，將側臉湊到她麵前。
溫熱的呼吸撲在他頰邊，帶著淡淡的口脂甜香。就在她閉著眼，紅唇即將貼上他側臉的一瞬，沈不破忽而微微一偏頭。
正正地，兩人的唇碰在了一起。
陳夫人猛地僵住了。
唇上觸感溫軟，帶著一絲並不屬於她的熱度。她腦中“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來，一片空白。
她想退，可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術，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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