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規矩就是這樣教女兒的？”
“世……世子？”那中年婦人看清令牌，雙腿一軟，險些跪倒。
她當然不知道沈不破具體是誰，但那令牌所代表的身份足以讓她三魂去了兩魄。
少女還愣著，被她母親一把拽住胳膊，狠狠往下一按。
兩人便一同跪在了沈不破麵前。婦人聲音抖得不成調：“世子殿下恕罪！是臣婦……是臣婦有眼無珠，錯怪了小小姐！求殿下高擡貴手，莫要與我們計較！”
“該你們賠的，是這孩子的清白。”沈不破冷冷道，“向鳶兒道歉。現在。”
母女二人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連連朝林鳶兒叩首賠禮。
林鳶兒躲在沈不破身後，小臉猶掛著淚痕，卻再也沒有剛才那種要縮進地縫裡的倉皇。
沈不破垂眸看她一眼，溫聲道：“我們走。”
他牽起林鳶兒的手，轉身大步出了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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