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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沒有為難他，或者說……陸川得順著他：
“嗯，你那會兒……”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
“是受到了什麼精神攻擊麼？”
慕雲搖了搖頭：
“不是。”
很好，測謊鏡毫無反應。
肉眼可見的，陸川的神色輕鬆了一點兒，但不多：
“那是你主動把精神屏障弄碎的嗎？”
“對。”
陸川：？
當測謊鏡又一次毫無反應的時候，陸川的神色明顯呆滯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你，啊，這……你是怎麼整碎的？”
那可是對八階強者來說都很棘手的玩意兒啊，慕雲連三階都沒到，居然能打碎？？？
“……”
慕雲再次沉默了。
主要是這事兒，真有點兒不好解釋。
他的神色在欲言又止和止言又欲之間來回切換半晌，最終還是陸川看不下去了：
“算了……無從開口的話，我先和你說一下，精神屏障術是怎麼來的吧。”
陸川示意慕雲繼續喝茶，手動確認了一遍測謊鏡的啟動狀態，才再度出聲：
“這是從一個精神類秘境中探索得來的，”
“由於是戰技晶石，截至目前……整個藍星隻有一個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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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那兒，精神屏障術是S級。”
顯然是看到了慕雲眼中的好奇，陸川的眸色有些凝重：
“那個秘境裡或許還有其他的戰技晶石，但……太難了，”
“當初進去的兩個異能者小隊，全軍覆沒。”
陸川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
“他們是活著出來了，卻很快就瘋了，直到現在還住在精神療養區。”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裡麵到底遭遇了什麼，【預言家】大人隻說，”
“所有想進入精神類秘境的人，必須擁有至少三層精神屏障。”
“至於產出精神屏障術的戰技晶石的那個秘境，從那時起就成了禁區。”
原來如此……
這樣看來的話，慕雲付出了一點小小的代價學會這門戰技，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都是個好事兒！
他低眉看了會兒杯中晃晃悠悠的、唯一的一片茶葉，斟酌半晌才抬起頭：
“我學會了精神屏障術。”
陸川：“？？？什麼！”
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慕雲、又看了看測謊鏡，根本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為了驗證慕雲說的是真是假，他甚至還一把抄起測謊鏡，十分認真地說了句：
“我是女的。”
“滴——！”
測謊鏡響了一聲，綻開的紅光照亮了他的臉龐。
陸川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直勾勾地看著慕雲：
“你學會了？”
“對。”
“因為打碎了，所以學會了？？”
“不，”
為了防止被測謊鏡背刺，慕雲實話實說的糾正了他的語序：
“因為想學，所以打碎了。”
陸川：……
長達十餘秒的沉默後，他終於理解了沈青：
“真是個……變態的小怪物！”
慕雲雙手一攤，看起來相當無辜。
那怎麼辦呀~
他的戰略價值一路飛漲，你瞧瞧這事兒鬨得！
經過一陣短暫的頭腦風暴，陸川忽然想起不久前慕雲那有些怪異的表情：
“所以……你剛剛喝悟道茶，獲得的強化是點在了精神屏障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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