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沉悶。
“報告！”
李雲龍和王懷安闖了進來。
左權眉頭一皺，正要嗬斥。
王懷安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地圖前，把那張報紙“啪”地一下拍在桌上。
“首長！重大發現！”
林總和左權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那張報紙上。
當他們看清那個黑體字標題時，指揮部裡嘈雜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左權一把抓起報紙，湊到馬燈下，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
他的手，抖得厲害。
林總也走了過來，一言不發，隻是站在左權身後，目光死死盯著那篇報道。
指揮部裡，隻剩下王懷安因為激動而粗重的喘息聲。
李雲龍站在門口，低著頭，嘴角快要壓不住笑意。
看著這群日後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因為自己隨手遞上來的一張報紙，而陷入巨大的震驚和狂喜。
這滋味，比他娘的打贏一場大戰還過癮。
過了許久，左權才放下報紙，他看向林總，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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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去陝北。”
林總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那張報紙，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又拿起另一張報紙，仔細核對著上麵的日期和刊號。
確認無誤後，他才擡起頭。
他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卻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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