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牛元峰慘笑一聲，“還能走到哪兒去？”
他推開警衛營長，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破爛不堪的軍裝，從懷裡，掏出了那支曾被他吐在地上的雪茄，叼在嘴裡。
他沒有點燃，就那麼叼著。
他看著對麵那個騎在最前麵，一臉煞氣的年輕紅軍軍官，緩緩地舉起了手裡的駁殼槍。
劉明沒給他開槍的機會。
“打！”
幾十支衝鋒槍，同時噴出了火舌。
牛元峰的身體，被打成了篩子。
他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看著陝北這片灰黃色的天空。
嘴裡那根雪茄，掉在了地上，沾滿了塵土。
槍聲，漸漸停了。
李雲龍提著刀，走進張家圍子的大院。
院子裡，到處都是屍體和傷兵。
獨立團的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收繳武器。
王懷安指揮著衛生隊，在救治傷員。
他堅持先救紅軍，但看到那些哀嚎的東北軍傷兵，還是忍不住讓人給他們包紮一下。
張大彪捂著胳膊上的傷口，咧著嘴，走到李雲龍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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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過癮！”
李雲龍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走到院子中央，把那把卷了刃的大刀，插在地上。
他從懷裡掏出煙袋鍋，裝上煙葉，劃了根火柴，點著了，狠狠地吸了一口。
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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