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反詐專家的世界觀崩塌了，這黑客技術領先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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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正國的手指停在半空。
指節骨泛著死灰般的青白色。
順著他顫抖的指尖，導播台前的大屏幕被一分為二。
右邊是殘肢斷臂和焦黑的碎磚。
左邊是蘇塵那間昏暗的出租屋。
趙正國的視線沒有看那些血肉模糊的屍塊，而是死死盯住了蘇塵身側的那台發黃的CRT顯示器。
那台破電腦屏幕上，代表著底層彙編指令的綠色字符還在瘋狂翻滾。
沒有停。
阿帕奇直升機已經開火，蘇塵的手卻還搭在少了鍵帽的鍵盤上。
他在敲什麼？
趙正國乾了三十年刑偵，帶過省廳的網絡安全處。
他見過無數跨國黑客的木馬程序。
他猛地往前撲了一大步，胸口重重撞在導播台的金屬邊緣。
“砰”的一聲悶響。
肋骨生疼，趙正國像沒感覺一樣。
他雙手扒著台麵，整張臉幾乎要貼在監視器上。
老刑警的眼球充血，細密的紅血絲爬滿眼白。
在那些如同瀑布般衝刷的綠色代碼邊緣。
有一小塊不起眼的雷達波形圖。
波形圖是一條平直的死線。
旁邊閃爍著幾個刺眼的英文縮寫。
那是瓦城國軍方防空預警陣列的代碼庫標識。
趙正國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像是一顆閃光彈在顱骨裡炸開。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起導播台上的備用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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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太大，麥克風的黑色防噴海綿套被他直接扯爛。
“他不光買下了雇傭兵！”
趙正國對著鏡頭嘶吼，聲音劈裂得像破鑼。
唾沫星子噴在黑色話筒金屬網上。
“你們看他左邊那個分屏！看那行代碼！”
演播廳裡的張大名癱在地上，呆呆地仰起頭。
冰冰捂著嘴，忘了主持人的儀態。
幾千萬觀眾下意識地把目光移向左邊。
蘇塵那台破電腦的屏幕角落，死寂的雷達波形圖安靜得讓人發毛。
“瓦城國雖然是個小國，但詐騙園區五公裡外，駐紮著一個正規防空導彈營！”
趙正國攥著話筒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摳進塑料殼裡。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
“十二架阿帕奇大搖大擺地飛進國境線，防空雷達怎麼可能連個響都不放？！”
老刑警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恐懼。
“他在同步屏蔽瓦城國軍方的防空雷達！”
趙正國把話筒重重砸在桌麵上。
“砰”的雜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這黑客技術，不是什麼找漏洞！”
“他是在直接重寫對方的底層物理協議！這技術……至少領先現在一百年！”
這幾聲嘶吼，順著音頻線砸進全國千萬台手機和電腦裡。
剛剛還在為火力洗地而狂呼的互聯網，再次陷入死寂。
短暫的停頓後。
彈幕牆迎來了比剛才更恐怖的爆炸。
如果說買下雇傭兵，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那憑一己之力，癱瘓一個主權國家的國防係統，這叫什麼？
這叫神跡。
或者是某種超越人類理解維度的怪物降臨。
“我起了一身白毛汗……”
“一百年？老趙說領先一百年？這哥們是外星人嗎？”
“怪不得阿帕奇敢這麼飛，合著人家防空兵看雷達屏幕，上麵全是晴空萬裡！”
“一個人，一台破電腦，把一個國家的軍隊當猴耍？”
“我剛才居然嘲笑他是個連女兒都看不住的窩囊廢……我真該死啊，我才是廢品。”
國內某頂級網絡安全實驗室。
三個穿著白大褂的院士級專家，圍在一塊巨大的液晶屏前。
領頭的白發老者端著搪瓷茶缸，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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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了出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