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史密斯張大嘴，像離水的瀕死胖魚。
冷汗刷地一下濕透了全身。
“我的千億帝國！”
他雙眼充血，紅血絲爬滿眼白。
喉嚨裡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嘶吼，聲音在奢華的辦公室裡撞擊。
“這到底是誰乾的？！”
他顫抖著右手去摸桌上的速效救心丸。
手指痙攣。
沒拿穩。
白色藥瓶被掃到地上，細小的藥丸滾了一地。
史密斯眼前一黑，上半身趴在茶幾上，壓翻了煙灰缸。
國內。
千萬人的直播間。
服務器再次卡頓了幾秒。
彈幕已經不知道該發什麼詞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短短半個小時。
距離蘇糖那個連線打出去，僅僅過去了三十分鐘。
一場因為兩億零花錢詐騙引發的連環爆炸，震驚了整個世界。
一個號稱法外狂徒的軍閥園區，被雇傭兵物理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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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主權小國的經濟盤麵，被萬億級別的現金流砸得粉碎。
一個盤踞在華爾街的資本巨鱷，千億帝國在十分鐘內轟然倒塌。
這場全球股災的源頭，居然隻是江南市一個破出租屋裡的奶爸。
一切的一切，隻因為騙子惹哭了那個六歲的小女孩。
這種極致的反差，把所有人的認知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央視一號演播廳。
刺眼的聚光燈烤著舞台，空氣悶熱。
導演張大名癱坐在導播台下的地板上。
他的白襯衫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肥胖的肚子上。
藍條紋領帶被他揉成一團，死死攥在手裡。
張大名呆滯地看著監視器。
看著瓦城國暴跌的彙率，看著華爾街一片慘綠的大盤。
他耳麥裡，傳來後台技術部發抖的彙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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