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錢砸得夠多，千軍萬馬也隻是一堆可以明碼標價的廢銅爛鐵。
江南市。
老城區。
夜雨已經停了很久。
老舊的窗框上還在往下滴水。
“滴答，滴答。”
水珠砸在窗台的生鏽鐵皮上，發出單調的聲響。
出租屋裡。
蘇塵看著屏幕上倒在血泊裡的波剛屍體。
鐵錘的臉湊到鏡頭前。
他咧開嘴，用沾著泥巴的大拇指，比了一個任務完成的戰術手勢。
蘇塵沒有說話。
右手食指按在鼠標左鍵上。
“哢噠。”
清脆的微動開關聲響起。
他直接切斷了連線。
退出了暗網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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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色的骷髏頭消失。
屏幕變回了普通的Windows桌麵。
一張風景壁紙，幾個常用軟件的快捷圖標。
右下角的係統時間跳動了一下。
外麵的世界因為他翻江倒海。
華爾街的操盤手排隊跳樓，瓦城國的內閣連夜召開緊急會議。
全球的地下勢力因為那兩百億暗殿積分徹底發狂。
而這間屋子裡。
隻有舊冰箱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還有排氣扇轉動時的機械雜音。
蘇塵鬆開鼠標。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骨節發出兩聲脆響。
他轉身走向客廳中央的布藝沙發。
腳步放得很輕。
刻意避開了木地板上那塊踩上去會嘎吱響的破洞。
沙發上。
蘇糖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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