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門鈴響了，華夏最高網絡安全局上門送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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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安靜了三秒。
“叮咚。”
老舊的門鈴第二次響起。
蘇塵眼皮垂下。
視線從泛黃的貓眼玻璃上收回。
他轉過身，走向堆滿雜物的茶幾。
果盤旁邊放著一把削蘋果的水果刀。
不鏽鋼刀刃上還沾著一點乾涸的蘋果汁。
蘇塵伸手抓起刀柄。
手腕一翻，冰冷的金屬刀身順著袖口滑進右臂內側。
小臂肌肉微微繃緊，死死夾住刀柄。
他走到防盜門前。
左手握住生鏽的金屬門把手。
往下用力一壓。
“哢噠。”
鎖舌彈開，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樓道裡的感應燈亮著。
昏暗的白熾燈光打在蘇塵洗得發白的T恤上。
門外沒有槍林彈雨。
沒有破門而入的特警。
網絡安全局局長龍振國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夾克。
站在門檻外半米的地方。
他身後跟著兩名穿全黑色特戰作訓服的警衛。
警衛抱著九五式自動步槍，槍口垂向地麵。
軍靴踩在滿是灰塵的水泥樓梯上，站得筆挺。
防盜門拉開的瞬間。
龍振國的視線撞上了蘇塵。
老局長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他來之前，腦子裡勾勒過無數次這位“神隕”的形象。
是個滿臉橫肉的地下梟雄。
或者是個眼神陰鷙的變態天才。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淩亂、眼底帶著一點熬夜疲態的年輕男人。
龍振國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緊。
公文包的真皮提手被他捏出深深的指痕。
他強壓下胸口翻滾的駭浪。
硬生生把那句到了嘴邊的官腔咽了回去。
龍振國抬起右手，衝著身後揮了兩下。
兩名警衛一言不發。
整齊地後退三步，退到樓梯拐角的陰影裡。
把九五式步槍背回身後。
“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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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振國清了清發乾的嗓子。
聲音有些沙啞。
“冒昧打擾。”
蘇塵沒有說話。
左手鬆開門把手，身子往後退了半步。
讓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
龍振國深吸一口氣，邁過生鏽的門檻。
走進這間逼仄的出租屋。
一股陳舊的潮濕味，混合著昨晚沒散儘的糖醋排骨味，鑽進他的鼻腔。
龍振國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牆皮脫落的白牆。
漏水泛黃的天花板。
那張四條腿長短不一的電腦桌上，擺著一台老掉牙的台式機。
這就是昨晚掀起全球金融海嘯、摧毀一個國家軍閥的指揮中心？
龍振國心跳快了兩拍。
他走到茶幾前，把手裡的黑色公文包放在桌麵上。
拉開銅拉鏈。
拉鏈有些卡，他用力拽了一下，發出刺耳的“呲啦”聲。
他沒有掏出手銬。
也沒有拿逮捕令。
龍振國雙手伸進公文包，捧出一卷紅色的天鵝絨布料。
他捏著布料邊緣，用力一抖。
“嘩啦。”
絨布展開。
一麵大紅色的錦旗垂了下來。
底下的黃色流蘇在半空中晃蕩。
錦旗正中間，印著八個燙金的大字。
“反詐先鋒，國士無雙。”
龍振國雙手舉著錦旗的木製橫杆。
把這八個字正對著蘇塵。
紅色的絨布在客廳昏黃的台燈下，反著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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