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兩個，最終還是接過了話筒，站起身。
CC跟調音師說了個歌名，前奏緩緩響起，是《女兒國》。
這首歌，我已經很多年沒唱過了，上一次唱，還是很多年前，跟樂瑤在第五個季節的酒吧裡，那時候心裡滿是迷茫和掙紮，前路一片模糊。
CC先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曆經世事的滄桑，格外貼合這首歌的意境：“世上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到我的段落時，我還沉浸在回憶裡，CC碰了我一下，我這才跟著旋律開口：“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
我們兩個人的聲音在小小的餐廳裡交織回蕩，當年唱這首歌時，心裡滿是求而不得的遺憾，如今再唱，隻剩對過往的釋然。
唱到最後一句時，CC忽然轉過頭看著我，我看著回應她，還是穩穩地把最後一句唱完。
掌聲再次響起，我們放下話筒走回座位，米彩看著我，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唱得不錯，沒跑調。”
我笑著搖頭：“怎麼沒跑，好幾句都飄了。”
CC在旁邊笑得不行：“你當年喝醉酒唱歌就是這樣子，這麼多年過去了，唱飄的那幾句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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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一會兒，CC看了眼手機，忽然站起身，語氣裡帶著點不舍：“我得走了。”
米彩著急的拉著C C手，“這麼早？再坐會兒唄。”
CC搖了搖頭，笑著說：“明天一早就走，得回酒店收拾行李，不然趕不上了。”
我也跟著站起來，看著她，沒說話，眼裡的不舍藏都藏不住。
CC上前一步，張開胳膊抱了抱米彩，又抱了抱我，語氣輕鬆：“走了啊，你們好好的。”
我們送她到餐廳門口，叫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CC拉開車門，回頭看著我們，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柔和得不像話。
米彩忽然快步上前，再次抱住了她。
這個擁抱，抱了很久很久，兩個姑娘，沒說一句話，隻是輕輕拍著彼此的背，像當年無數次互相安慰的時候一樣。
鬆開的時候，我看見米彩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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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