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確定。他們已經查問過我的房東弗雷頓太太。我想，他們對我肯定有所懷疑。現在時間緊急，情況更緊急。不過，相比於此，我更想知道警察怎麼會找上我。5個了，先生，自從我們開始合作，你的屬下已經損失了5個人，我可能就是第6個。這你怎麼解釋？”
“你居然這樣對我說話？”馮·波克臉色漲紅，情緒激動。
“為什麼不敢？我的膽子要是不大，怎麼可能和你合作？好了，沒有必要繞圈子了。先生，我聽說德國政客常常過河拆橋，損失幾個完成任務的諜報人員對你們來說沒什麼大不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出賣了我的屬下？”馮·波克猛地站起來，憤怒地大聲咆哮著。
“我可沒那麼說。是騙局也好，陷阱也罷，和我沒關係，需要弄清真相的是你們。反正我是不想繼續乾下去了，我要儘快過海，先去荷蘭。”
“我們合作很長時間了，沒有必要為一些偏見而爭吵。我們就快勝利了。你的成績，你的付出，你所承擔的風險，我都不會忘記的。你想要去荷蘭就去吧，我會為你安排一切。從鹿特丹坐船返回紐約要安全些。”馮·波克竭儘全力壓製著自己的滿腔怒火，說道，“現在，把東西給我，我要把它包起來。”說著，他伸出了手，但他的貴客顯然沒有將東西交出來的意思。
“你還沒有付酬金？”
“什麼？”
“酬金啊，你答應過的500英鎊。你不知道，那個中間人太貪婪，最後關頭翻臉了，結果我又額外支付了他100英鎊。不過，我也理解他，都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算算，我一共花了200英鎊。在鈔票沒到手之前你就要東西，這不合適吧？”
“貨到付款？”馮·波克的唇邊泛起一抹苦笑，說，“看來，我的信譽度真不高。”
“先生，交易還是按規矩來比較好。”
“好吧，如你所願。”特工點了點頭，填好支票後他沒有立刻交給這位美國來客，“阿爾塔蒙先生，我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我們會變得如此陌生。你不信任我了，那我也沒有理由再信任你。支票就在這兒，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驗貨。”
阿爾塔蒙沒有說話，默默地將紙包遞過去。馮·波克一層層地將它拆開，很快，他看到了一本藍皮小書，書名是《養蜂實用手冊》。看著這本書，特工愣住了。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口鼻也被一塊海綿捂住了。海綿很普通，隻不過上麵浸滿了能令人昏迷的氯仿。
片刻後，同樣的書房，同樣的書桌，兩個不同的人相對而坐。
“來，華生，我們乾一杯。”阿爾塔蒙，不，這時候應該叫他福爾摩斯了。福爾摩斯端起已經倒滿了匈牙利葡萄酒的酒杯對著灰白胡子的司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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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啊！”司機，也就是華生感歎道。兩人愉快地碰杯。
“當然，華生，你要知道，這瓶酒可是從申布龍宮酒窖運來的，他的前主人是弗朗茲·約瑟夫。哦，氯仿的味道真是難聞。我的朋友，麻煩你開下窗子。”
我走到窗邊，打開窗子。福爾摩斯則走到半開的保險櫃旁，將裡麵的資料逐一塞進馮·波克的旅行包，而馮·波克先生正躺在沙發上酣睡，他的手腳已經被我們用皮帶捆住。
“不要擔心，華生，我們不會被打擾的。事實上，除了這位德國特工，大宅中隻有瑪莎一個人。瑪莎是我們的朋友，她給過我不少幫助。好了，現在勞駕你按下鈴。哦，不用了。她來了。瑪莎，告訴您一個好消息，事情很順利。”
老太太慢慢地走進書房，禮貌地行了個屈膝禮，臉上布滿笑容，隻不過，當她看到沙發上的馮·波克時，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放心吧，瑪莎，他沒受傷。”
“那我就放心了。福爾摩斯先生，馮·波克先生很和氣，待人也不錯。昨天，他還建議我同他的妻子一起離開，但我沒走，我需要配合您完成這個計劃。”
“是的，您的作用不可或缺。今晚，我一直都在等您的信號。”
“先生，秘書來過。”
“我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的汽車，我們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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