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覺得你可憐,我就不跟你說這些了,我是覺得你有些可惜了。大好的年華,就這麼被白白消耗掉了。
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有需求,但你一直在克製。你有這個條件,有這個資本,你完全可以讓自己的生活更豐富一些,但你把自己框死了。
你覺得你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就應該恪守婦道。你覺得那些事情不該做,也不能做,做了就不是好女人了。
但你要想想,這些‘該不該’、‘能不能’,是誰給你定的規矩?我告訴你,這些規矩都是男人定的。
因為他們要在外麵花天酒地,他們都追求外麵彩旗飄飄,還必須保證家裡紅旗不倒,所以給女人立了貞節牌坊。
但你看那些男人自己,有誰守過這個規矩?你翻翻報紙,看看這兩年出問題的那些人,有幾個是因為作風問題被抓的?
他們都是因為別的問題被抓了,作風問題隻是順帶翻出來的。也就是說,在他們出事之前,所謂的作風問題根本不算事。
我的意思是,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你可以選擇繼續這樣過,那是你的自由。
但你不應該是因為害怕或者內疚才這樣選擇,你應該是因為你真的享受現在的生活,真的覺得這樣很好,所以才繼續這樣過。
如果你心裡其實不滿足,其實有想法,那你壓抑自己,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連若秋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咀嚼郝嵐剛才那些話的味道,又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問道:
“你以前跟我說的都是那些半真半假的玩笑,今天怎麼這麼認真?”
郝嵐笑了笑,突然顯得有些興奮地說:
“因為你把那個小劉推到我跟前了,我看小夥子挺有意思的。”
連若秋的心裡不由得一怔,但她臉上沒露出來,裝作不明所以的問道:
“什麼意思?”
郝嵐又恢複了以前開玩笑的語氣,笑著說: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心善,自己舍不得用的好東西,倒是挺舍得給別人。
但你要想清楚,有些東西,你給了別人,就收不回來了。”
連若秋皺了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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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嵐,你到底想說什麼?”
郝嵐偏過頭,看著連若秋的眼睛,悠悠地開口道:
“我想說,如果你對他沒那個意思,你就別把他往我這兒推。我這個人心軟,見不得好的。你推過來,我接了,你可別後悔。”
連若秋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做出慍怒的表情說:
“你胡說什麼呢,我跟根偉可沒有你說的那種關係,我把他當小輩看,你想到哪兒去了。”
郝嵐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好好好,當小輩看,我看他比你歲數還大呢。你把他當小輩,人家心裡不一定這麼想。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這‘小輩’,雖然長得有些著急,長得其實挺好看的,眼睛看人的時候像會說話似的。
我昨天跟他談完事,他臨走時回頭衝我笑了一下,我這心裡頭咯噔一聲。”
連若秋打了她一下說:
“你少來這套,你見過的帥哥還少嗎?你前段時間還說省歌舞團那個拉小提琴的,手指又長又好看。
你跟我說他的時候眼睛都放光,這會兒又拿人家根偉開涮。”
郝嵐笑了笑,毫不掩飾地說:
“我說認真的,拉小提琴那個,好看是好看,但太單薄了,像個紙片人,風一吹就倒了,身上也沒啥勁。
你這個“小輩”可不一樣,當過兵的人,身板結實,走路帶風,說話辦事有一股子勁兒,我怕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就是讓人覺得很興奮。”
倆人從會所出來,郝嵐開車送連若秋回去,一路上還在討論那個話題,臨下車時郝嵐又說道:
“我今天說這麼多,你也別往心裡去,這是有感而發而已,具體怎麼過更適合自己,需要自己去把握。
我反正現在想明白了,人生苦短,別委屈自己。你覺得對的就去做,你覺得錯的那就別做。
但‘對’和‘錯’的標準,得是你自己定的,不是別人告訴你的。”
連若秋鬆開安全帶,但沒有馬上開車門,說道:
“你這番話,我得消化消化。”
郝嵐又笑了笑,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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