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閨蜜的私房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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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郝嵐的這種觀點,連若秋似乎也沒有太多反駁的理由,個人有個人的活法,她也沒必要爭個對錯,隻是隨口問道:
"你不怕嗎?"
郝嵐冷哼一聲,反問道:
"怕什麼?"
連若秋思索著合適的比喻,說道:
"怕有一天,收不住,惹上那些麻煩的人,最後弄得身敗名裂。"
郝嵐翻過身,仰麵躺著,豐滿的胸部將酒紅色襯衣撐開,露出黑色的蕾絲。她看著天花板,緩緩說道:
"若秋,你說的這種情況我以前確實考慮過,所以我才會特別謹慎,如何選擇對象非常重要。
不能找那種黏黏乎乎甩不掉的,更不能找別有用心的。要找就找那種喜歡你的身體,但又有所顧忌,主動權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種人。
你知道咱們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怕什麼嗎?不是變老,也不是變醜,最害怕的是把自己變成透明人。
在單位,你是某某書記夫人。回了老家,你是某家媳婦。去孩子的學校,你是某某的媽媽。
你丈夫和孩子的名字永遠在你前麵,像塊擋箭牌。什麼時候,你才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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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過頭,目光與連若秋相接,過了幾秒才接著說:
"隻有那種時候,隻有……"
她沒說完,但連若秋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連忙搖搖頭說:
"可那也不是你自己,那是你以為在借他的身體確認自己還存在,可完事之後呢?你依然得在清晨五點起床,做回那個'某某的誰'。
真正的透明不是別人看不見你,是你自己也習慣了從別人的眼睛裡找自己。"
郝嵐笑了笑,這次笑得有些蒼涼,緩緩說道:
"借別人的身體那也是自己主動選擇的,總比沒有強。比在一個空的房子裡,對著鏡子,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強。"
連若秋還是搖搖頭,很認真地說:
"我不會這樣,不單純是因為那種一時的歡愉違反我的道德觀,更是因為我膽小,我怕失去我所擁有的一切。
我更承受不了那種,半夜醒來看著旁邊睡著個陌生人,還得假裝熟悉的恐懼。"
郝嵐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動作優雅得像在穿禮服,歎了口氣說:
"那你還是很抵觸陌生人,再說了,也不一定非得去找一夜情,隻要可控,熟悉的人也不是不能選擇。
現在反正已經是同床異夢的鄰居了,我可不想委屈自己。老周睡著的時候,我看著他的後腦勺,經常想,這個人是誰?
我認識他十八年,卻越來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或許,或許我從來就不知道。"
她走到連若秋床邊,俯下身,香水味混著房間裡的熱氣,形成一種奇異的曖昧說道:
"若秋,我不是勸你,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隻是覺得,咱們這種人,被'應該'兩個字壓得太久了。
應該忠貞,應該忍耐,應該等待……,應該個屁。男人在外麵花天酒地,回來還要你守身如玉,這他媽叫忠貞?這叫X剝削。
若秋,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們家老周,自從去那邊當宣傳部長,一年到頭回來幾次?
去年一共回來七次,春節三天,五一兩天,國慶三天,剩下的是零碎的一個周末兩個周末。
你算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在家的日子不到二十天。即使回來了還總推三阻四的,不好好交作業,回家裡來休養生息來了,我是真的受夠了。”
連若秋一想,其實門瀚文也差不多,隻不過作業完成的還不錯。
除了那年除夕那次,自己突發奇想突然過去,那件事始終是她心裡的一根刺,但也就那一次。
她也有些同情郝嵐,像是安慰對方又像是自我安慰道:
“他也是工作忙嘛,再說……”
郝嵐沒等她說完,冷哼一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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