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所坐在白所成身邊，給他夾了塊臘肉，小聲說：“以後別再打仗了，我怕。”
白所成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卻溫暖：“等打完仗，我就回來陪你，再也不離開了。”
婚後的日子過得清貧卻溫馨。白所成每天在家養傷，李小所就上山割豬草、下地種玉米，回來還得給婆婆和幾個弟妹洗衣做飯。張鳳果原本還擔心這個兒媳嬌氣，沒想到她乾活麻利，對人也和善，漸漸把她當成了親閨女。
有天晚上，白所成看著李小所坐在火塘邊納鞋底，火光映著她的側臉，心裡滿是踏實。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銅哨子，遞給她：“這是我在隊伍裡繳獲的，你拿著，要是想我了，就吹哨子，我不管在哪，都會回來找你。”
李小所接過哨子，緊緊攥在手裡，眼淚掉在鞋底上：“你可一定要回來，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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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第二年夏天，白所成的傷基本好了，部隊也發來通知，讓他儘快歸隊。出發前一天晚上，李小所給他收拾行李，把新做的布鞋和幾件洗乾淨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還往他包裡塞了一把炒豆子：“路上餓了吃，到了隊伍裡，別跟人打架，好好照顧自己。”
白所成抱著她，喉嚨發緊：“我會儘快回來的，你要是有了身孕，就跟我娘說，讓她好好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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