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權力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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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10年的果敢老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鬨。百勝博彩城的鎏金招牌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門口停滿了從中國邊境開過來的越野車，車牌號多是雲南、四川一帶的。白應能站在博彩城三樓的辦公室裡，看著樓下熙熙攘攘入場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這是他父親白所成拿下果敢博彩專營權後，白家打造的第一個“搖錢樹”，才開業半年，日均客流量就突破了1000人。
“應能，這是這個月的營收報表。”白應蘭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上麵的數字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淨利潤1800萬，比上個月多了300萬。尤其是周末，光VIP廳的籌碼流水就有500多萬。”
白應能接過報表，隨意翻了幾頁，目光停在“跨境客源輸送”那一欄：“緬甸政府那邊，沒再找咱們麻煩吧？”
“沒有，爹上個月剛給老街行政公署送了500萬‘建設經費’，他們承諾半年內不會來查。”白應蘭坐在沙發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倒是有幾個佤邦的人，想在老街開小賭場，被應蒼的人趕跑了，還扣了他們的賭具，算是殺雞儆猴。”
白應能點點頭，他知道，父親能拿下博彩專營權，靠的不隻是與緬政府的“特殊關係”。那是2009年“八八事變”後，白家掌控了果敢的核心權力，又主動讓緬政府軍進駐，換來了政府對其地方事務的“默許”。而博彩業，就是這種“默許”下最肥的一塊肉。為了壟斷這塊肉，父親不僅成立了百勝集團，還讓白應蒼派武裝人員在老街劃定“經營範圍”，凡是沒經過白家授權的賭檔，要麼被砸，要麼被燒，短短三個月，老街就再也看不到其他博彩場所的影子。
“對了，四川的王老板來了，在VIP廳等你，說想充50萬的籌碼，還問能不能給點優惠。”白應蘭補充道。
白應能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優惠可以給，給他提5%的返點，但是得讓他介紹更多朋友來。咱們的客源輸送通道，還得再擴一擴。”
他所說的“客源輸送通道”，是白家專門搭建的跨境網絡。有些從中國邊境的旅行社，手裡拿“旅遊團”名額，把賭客包裝成“遊客”，用印有“果敢民俗考察”字樣的大巴拉到博彩城；同時在雲南、貴州等地找了十幾個“代理”，專門吸引當地的商人、富二代，甚至還開通了“線上預約籌碼”服務，讓賭客不用親自來果敢，也能通過視頻連線參與賭博。
走進VIP廳，煙霧繚繞中，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賭桌前，手裡把玩著一疊現金。看到白應能，男人立刻站起來，熱情地打招呼：“白總，好久不見！你們這博彩城，真是越來越氣派了。”
這就是四川的王老板，上個月剛在博彩城輸了80萬，這次又帶著現金來“翻本”。白應能笑著遞給他一支煙：“王老板客氣了，您能來，是給咱們百勝博彩城麵子。您要充50萬籌碼，我做主給您提5%的返點，以後您帶朋友來，返點還能再談。”
王老板眼睛一亮，立刻把現金推到麵前：“好！白總就是爽快！我這就打電話，讓我幾個兄弟也過來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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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應能看著王老板興奮的樣子，心裡冷笑，這些賭客，大多是抱著“贏錢”的念頭來的，可他們不知道，博彩城的賭桌早就被做了手腳，無論是輪盤還是二十一點，莊家的勝率永遠比他們高10%以上。而那些輸光了錢的人，要麼被白家的人逼著寫欠條，要麼就被拉去礦山“抵債”。白家去年剛拿下果敢東部的鐵礦開采權，正缺廉價勞動力，這些欠了賭債的人，成了最好的“工人”。
當天晚上，白所成在百勝博彩城的私人包廂裡召開家庭會議。桌上擺著豐盛的晚餐，可沒人有心思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所成手裡的百勝集團年度規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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