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別墅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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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區高層走後，白家人不約而地，都跟著白所成回到白所成的別墅，默默地都坐在了客廳紅木長桌周圍，空氣裡混著雪茄的焦味、香水的甜膩和若有似無的汗味，經過漫長且無用的一場會議，大家都疲憊地在歎氣。白所成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目光掃過，左邊是兒子白應蒼、白應能，女兒白應香、白應蘭、白應改；右邊是女婿曹強力、陳廣益，還有握著資金命脈的金主楊立強，以及負責園區安保的胡小薑、管“馬仔”調度的李福壽。每個人的臉上都沒了往日的囂張，連平時愛說葷段子的曹強力，都規規矩矩地坐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褲縫。
“不能等了。”楊立強先開了口，他把手裡的雪茄按在水晶煙灰缸裡，火星濺起又熄滅，像他此刻焦躁的心情，“警方的動作比預想的快，邊境已經開始查我們的運輸線了，再拖下去，別說錢，命都得留在這。”他身體前傾，盯著桌上的園區地圖，手指重重戳在“蒼盛科技園”的標記上，“必須帶著馬仔儘快轉移，一個都不能落！要是有馬仔跑出去，把園區裡的事捅給警方，咱們以前處理的馬仔全得曝光，到時候誰都跑不了！”
這話像顆石子扔進水裡，瞬間激起了反應。胡小薑立刻接話，聲音裡帶著急：“楊總說得對！我已經讓手下把娛樂部的鐵絲網再加高了兩層，還加了巡邏崗，保證馬仔跑不出去。現在娛樂部也不對外營業了。隻是轉移需要時間，車輛和路線得提前安排，萬一在路上被查……”
“路線我來搞定。”陳廣益趕緊表態，他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對話，“我聯係了緬甸腹地的車隊，走山間小路，能繞開邊境檢查點，就是得讓馬仔們擠擠貨車，晚上出發，天亮前能到臨時中轉站。”
沒人反對這個方案，所有人都清楚，馬仔是他們的“搖錢樹”，也是他們的“軟肋”，一旦有馬仔叛逃，後果不堪設想。客廳裡的氣氛稍微鬆了點，可白應蒼的眉頭卻沒舒展，他看著父親白所成，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了：“馬仔轉移的事定了，那林曜呢？他跟其他馬仔不一樣，國內現在全盯著他，要是轉移的時候出了岔子，或者他在半路上鬨起來……”
這話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所成身上，林曜是個“燙手山芋”，殺了他，等於坐實了“殺人滅口”的罪；放了他，又怕他出去指證；留在身邊，更是個隨時會爆的炸彈。
白所成端起桌上的普洱茶，呷了一口，茶湯的溫熱沒衝淡他眼底的冷意。他放下茶杯，指節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慢悠悠地說：“林曜不能死。”
這話讓白應蒼愣了一下，連楊立強都抬了抬眼，以往遇到麻煩，白所成最常說的就是“斬草除根”。
“現在殺了他，等於把‘故意殺人’的證據遞到警方手裡。”白所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得活著，還得安全地‘交’給那邊警方。隻要他活著，我們就有轉圜的餘地，找個替罪羊，把拐騙林曜、操控‘殺豬盤’的事全推到他身上，就說都是他私下乾的，跟我們沒關係。到時候警方抓了替罪羊，輿論的風頭一過，我們早就到安全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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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應蒼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手指在桌下悄悄握了握，腦子裡飛快地過著園區裡的人，誰沒背景、又知道點“皮毛”，最適合當這個替罪羊？很快，一個名字跳了出來：七七，反正自己也不是很喜歡她。正好用來頂罪。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湊近白所成，壓低聲音說：“爹，我知道該找誰了。”
白所成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而看向楊立強：“轉移的終點定了嗎？緬甸腹地不安全，中國警方肯定會跟緬甸軍方合作追查。”
“早就安排好了。”楊立強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我在迪拜買了個新園區，手續全是用空殼公司辦的，沒人能查到我們頭上。隻要咱們能順利把馬仔轉移過去，憑著這些‘人手’，用不了多久就能東山再起。”他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到了迪拜，天高皇帝遠，中國警方再想管，也沒那麼容易。”
“迪拜？”白應香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擔憂，“那麼遠，馬仔們要是在路上鬨起來怎麼辦？還有，咱們的資金轉移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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