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隻是微微低下頭，眉頭微蹙，透過長長的睫毛探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光芒。她手裡捏著一片摘下的葉子，手指在微微顫抖。他注意到了這一點，臉上露出了那種徹底順從、近乎卑微的愛慕神情——正是這種神情，曾深深打動了她。
“我看得出來，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有煩惱卻不告訴我，我怎麼能安心？看在上帝的份上，告訴我吧！”他再次懇求道。
“是啊，如果他不能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還是不說了？何必去考驗他呢？”她依舊那樣凝視著他，感覺捏著葉子的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握住她的手，重複道。
“我告訴你？”
“嗯，快說，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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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孕了。”她輕聲而堅定地說。手裡的葉子顫抖得更厲害了，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緊盯著他的反應。他臉色煞白，想說什麼卻又停住了，鬆開她的手，低下頭。“太好了，他明白了這件事的嚴重性。”她心裡想著，感激地握緊了他的手。
可她錯了，他並沒有像她（一個女人）那樣，真正理解這件事的沉重。聽到這個消息，那種莫名的厭惡感在他心中愈發強烈，但與此同時，他一直期盼的轉折點終於到來了——再也不能向她丈夫隱瞞下去，無論如何，他們必須儘快結束這種不自然的處境。而且，她的情緒也真切地感染了他。他用順從而溫柔的目光看著她，吻了吻她的手，站起身，默默地在露台上踱來踱去。
“沒錯。”他毅然走到她麵前，“我和你都從未把我們的關係當作一時的消遣，現在，我們的命運已經注定。必須結束這種……”他環顧四周，“我們一直以來的欺騙生活。”
“結束？怎麼結束，阿列克謝？”她輕聲問道。
此刻她平靜了許多，臉上綻放出溫柔的笑容。
“離開你丈夫，我們一起生活。”
“我們現在不就是在一起嗎？”她幾乎無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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