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恢複了奔跑的步伐,四肢起落依舊協調。
“好樣的,弗龍斯基!”他聽到一群人喊道——他知道那是自己團裡的朋友們,他們正站在障礙物旁。儘管沒看到亞什溫的身影,但他絕不會認錯那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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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甜心!”他在心裡對弗魯-弗魯說,同時留意著身後的動靜。“他也越過了!”聽到身後“角鬥士”的蹄聲,他心想。隻剩下最後一道五英尺寬的積水溝渠了。弗龍斯基甚至沒看它一眼,一心想大幅領先衝線,他開始頻繁拉動韁繩,抬起騍馬的頭,配合著她的步伐鬆開韁繩。他感覺到騍馬已經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不僅脖頸和肩部濕透,鬃毛、頭部、尖尖的耳朵上都掛滿了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微弱。但他知道,她剩下的力氣依然足夠。
“啊——啊——啊!”弗龍斯基捂住頭呻吟起來。“啊!我做了什麼!”他大喊道,“比賽輸了!都是我的錯!可恥,不可饒恕!還有這可憐的寶貝,毀了的騍馬!啊!我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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