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爺爺麵前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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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麼樣？”賀宗澤遞給他一杯溫水。
“處理了兩個。”江言接過水喝了一口，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賀宗澤聽完，點了點頭：“你留了周敏，沒趕儘殺絕。做得對。”
“她本來就不是主謀。嚇一嚇就夠了。”江言把杯子放到茶幾上，整個人歪進沙發裡，“而且我不想讓人覺得我回來就是來大清洗的。該穩的人心還是要穩。”
“江氏那批老員工，對你評價不錯。”賀宗澤說。
江言偏頭看他：“你又打聽了？”
“陳叔說的。”賀宗澤坦然道，“他說廖叔在下麵跟人誇你，說你有你爺爺當年的風範。”
江言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廖叔那人，平時話最少，誇人倒是挺大方。”
“他說的是實話。”賀宗澤伸手把他攬過來，“你爺爺把江氏交給你，沒交錯人。”
江言靠在他肩上，安靜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賀宗澤，我想把江氏的架構改一改。以前爺爺那套都是老派人管老攤子，現在不行了。”
“我想設一個戰略委員會，把財務、法務、市場的人拉進來，每季度複盤一次。還有，我想把珠寶展那個項目單獨成立一個事業部，專門對接國際渠道。”
賀宗澤聽著，偶爾插一兩句。
兩人就這麼靠在沙發上，一個說一個聽，從公司架構聊到人事安排，又從人事安排聊到明年的預算。
江言越說思路越清晰，到後來乾脆坐直了，拿過茶幾上的平板開始畫圖。
賀宗澤在旁邊看著他。
江言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著，偶爾停下來咬著指甲想一會兒，然後又繼續畫。
他的側臉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眉頭微微擰著，嘴唇輕輕抿著。
“你笑什麼？”江言畫到一半忽然抬頭，正好撞上賀宗澤的目光。
“沒什麼。”賀宗澤說，“就是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好看。”
江言的臉微微發紅。他把平板往賀宗澤懷裡一塞：“別光看，幫我參考一下。這個架構合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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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宗澤接過來，認真看了幾頁。他提了幾個建議，江言在旁邊點頭或者反駁。
兩人商量到將近十一點才把方案定下來。江言把平板收好，伸了個懶腰，覺得肩膀有些酸。
“明天讓陳叔把按摩師叫來。”賀宗澤說。
“不用。你幫我按按就行。”江言往他那邊挪了挪，把後背對著他。
賀宗澤沒推辭。他坐到江言身後，手指按上他的肩頸，力道恰到好處地揉起來。
江言舒服地哼了一聲，整個人像卸了勁的弓，慢慢軟下來。
“賀宗澤。”他閉著眼喊他。
“嗯。”
“謝謝你今天沒插手。”
賀宗澤的手停了一瞬，又繼續按：“你處理得很好。不需要我插手。”
“但你在後麵站著。”江言說，“我知道你在。所以我才敢下手。”
賀宗澤沒有接話。他隻是把江言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他靠在自己胸口。
江言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胸，兩顆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疊在一起。窗外海風輕拂，月色正好。
“江氏會好起來的。”賀宗澤說。
“我知道。”江言閉著眼，語氣篤定，“我會讓它好起來的。”
他翻了個身，變成麵朝賀宗澤的姿勢。兩人麵對麵靠著，呼吸交纏。
江言伸手碰了碰賀宗澤的下巴，指尖在他唇邊輕輕劃過。
“明天珠寶展的籌備會，你來不來？”他問。
“你需要我來？”
江言想了想：“不用。但你要是想來，我也不會攔你。”
賀宗澤笑了。他低頭在江言指尖上親了一下：“那我就坐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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