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
他站在江言麵前，上下打量了一遍，點了點頭。
“走。”老爺子朝他伸出手。
江言挽住爺爺的胳膊。兩人慢慢走下樓梯，穿過別墅的門廊，踏上那條鋪著花瓣的小路。
音樂變了，賓客們紛紛站起來，轉過頭來看他。
江言走在花瓣鋪成的路上，海風從維港那頭吹過來，把他的衣角掀得輕輕翻動。
他看見賀宗澤轉過身來，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他身上。
老爺子把江言的手交到賀宗澤手裡時，什麼都沒說。
隻是拍了拍賀宗澤的手背，然後退到一旁坐下。賀宗澤握住江言的手，十指扣緊。
“緊張？”他低聲問。
“不緊張。”江言說。但他的手心微微發潮。
賀宗澤低頭看了看他，笑了。他牽著江言轉向儀式台。
海風很大，把兩人的頭發都吹亂了。可誰也沒去管。他們麵對麵站著，身後是淺水灣碧藍的海，頭頂是港島晴朗的天。
司儀開始念誓詞。江言聽不太清，他的注意力全在賀宗澤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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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間的冷厲少了很多，嘴角一直帶著弧度。他看著江言的眼神很直接，滿滿的都是某種讓人心頭發燙的東西。
輪到江言說誓詞時，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賀宗澤的眼睛。
“賀宗澤，我這個人，又嬌氣又作，還愛算計。你認識我的第一天就知道。”江言說，“但你從來沒嫌棄過。你等我，護我，由著我鬨。我累了，你讓我靠。我撐不住了，你替我兜著。所以今天我想當著所有人的麵跟你說一句話。”
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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