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了。最後他隻是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賀宗澤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直到聽見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才回身走向書房。
他打開電腦，點開陳叔發來的幾段監控截圖。截圖上是今晚江言吃飯的那家菜館門口，林宴和江風先後上車離開的畫麵。
陳叔照例每隔半小時報一次平安，這些截圖就是那期間拍下的。
賀宗澤翻看著，最後目光停在江言走出菜館時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江言正側過頭跟身後的人說話，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和他在外人麵前裝出來的乖巧完全不同。帶著點冷，帶著點狡黠，像隻剛從雞窩裡偷完蛋的小狐狸。
賀宗澤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關了電腦，起身走到窗邊。
淺水灣的夜色濃稠如墨，隻有遠處海麵上有幾點漁火忽明忽暗。他摸出手機，給江言發了條消息。
“明天早上去公司前，我先陪你去吃早餐。”
江言的回複在幾秒後彈出來：“你請我？”
“我什麼時候讓你付過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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