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收藏，又延伸到港口貿易和藝術品投資，江言都應對得遊刃有餘。
他能用最精準的詞彙表達自己的觀點，也能在對方拋出專業問題時迅速抓住關鍵點。
尼爾森越聊越興奮，最後甚至拿出手機，非要跟江言交換聯係方式。
“賀先生，你的伴侶真是讓人驚喜。”尼爾森拍著賀宗澤的肩膀，笑得爽朗，“下次我的私人沙龍，一定請你們來。江先生對北歐藝術的見解很獨到，我太太也會喜歡他的。”
賀宗澤微笑點頭。等尼爾森走開後，他低頭看向江言。
“你什麼時候對北歐藝術也有研究了？”
“大學時修過一學期現代藝術史。”江言聳聳肩，又恢複了那副散漫的模樣，“再說，他那種人，你越顯得專業，他越不敢小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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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宗澤沒說話，隻是抬起手，用指背輕輕蹭了蹭江言的顴骨。
這個動作很輕，帶著旁若無人的親昵。
江言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小聲說：“你乾嘛。”
“沒乾嘛。”賀宗澤收回手，目光卻還停留在他臉上，“就是覺得，你今晚特別好看。”
江言的臉微微發燙。他別開視線，假裝去看海上的夜景。
對岸的霓虹燈倒映在維港的水麵上，波光粼粼，像誰往海裡撒了把碎玻璃。
宴席散場時已經接近午夜。
賓客們陸續乘接駁船離開，遊艇上隻剩下幾個服務人員在收拾。
江言站在空下來的甲板上，吹著海風，覺得整個人像從一場華美的夢裡醒過來，腳底還飄著。
賀宗澤走過來，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
“累了？”他的嘴唇貼著江言的耳畔，聲音低沉。
江言沒動，就讓他這麼抱著。
海風把他們身上的酒氣吹散了幾分，也把白天的浮躁都帶走了。
“賀宗澤。”
“嗯？”
“今晚那個尼爾森，是不是你故意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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