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企業家委員會，我提名了你。回頭讓人把資料發給你。”
江言愣了一下，隨即道謝。周主席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旁邊幾桌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有人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個剛才試探江言的鐘表批發商，臉色更是變了又變。
午餐會散場時，江言走出宴會廳。他站在電梯口等電梯，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他。
“江總。”
他回頭，是馮老。老人家拄著根手杖，慢慢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這是我私人號碼。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打給我。”馮老說，“你爺爺那輩人，現在走得走，病得病。我們這些老家夥還在的，能幫就幫一把。”
江言雙手接過名片，鄭重道謝。
馮老擺擺手，轉身走了。江言把名片收好，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後，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緊繃了一整個中午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他掏出手機，給賀宗澤發了條信息：“結束了。周主席提了我進青年企業家委員會。”
賀宗澤秒回：“恭喜。我在樓下。”
江言愣了一下。他走出交易廣場大門，一眼就看見了那輛黑色邁巴赫。
賀宗澤站在車旁，手裡拿著一杯熱飲。
江言快步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順路。”賀宗澤把熱飲遞給他。
江言接過來，是熱的檸檬茶。他低頭喝了一口，酸甜適中，正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斜眼看著賀宗澤：“你從淺水灣順路順到中環來？”
賀宗澤沒接話，隻是拉開車門：“上車吧。午餐會的東西不好吃，回去讓廚房給你做點好的。”
江言鑽進車裡，賀宗澤跟著坐進來。車子駛出中環，彙入午後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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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捧著那杯檸檬茶，把午餐會上的事大致講了一遍。講到那個鐘表批發商試探他時，賀宗澤挑了挑眉。
“你怎麼回的？”他問。
“我說，總不能因為別人做得好，自己就不做了。”江言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賀宗澤嘴角彎了彎：“bb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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