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看向唐晶：“我能進去嗎？”
唐晶讓開位置。
三個人重新坐下以後，客廳裡的氣氛比剛才更沉。
賀涵先開口：“薇薇安回來的事情，我確實早就知道。”
唐晶抬眼：“多早？”
“上周一。”
唐晶笑了。
“今天星期五。”
賀涵眉頭皺起來：“唐晶。”
“我就是算一下。”她看著他，“十一天。”
“她這次回來是工作。”
“我問你她回來乾什麼了嗎？”
賀涵被她打斷，停了一下。
“她參與一個客戶項目，需要在上海待一段時間。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私人安排。”
唐晶看著他：“所以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我不覺得這是一件需要專門告訴你的事。”
屋裡一下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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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晶臉上的神色反倒慢慢淡了。
賀涵看見她這樣，語氣也緩了些：“我跟她沒有什麼。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她回來是公司的安排，不是因為我。你如果擔心——”
“我沒有擔心你跟她上床。”
賀涵停住。
唐晶坐在那裡，聲音仍舊很穩。
“我問的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已經說了，因為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
唐晶重複了一遍。
賀涵揉了揉眉心：“唐晶，你不能因為以前發生過那些事情，就要求我以後跟薇薇安有任何工作接觸，都提前向你說明。”
“我要求過嗎？”
“那你現在是在為什麼生氣？”
唐晶看著他。
隔了幾秒，她忽然笑了一下。
“賀涵，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沒跟她上床，我就沒有資格不高興？”
賀涵臉色微微一變。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你每次都是這個意思。”
唐晶站了起來。
“你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所以我就不該問，不該介意，不該覺得不舒服。”
“以前那張照片也是，你沒做錯，是薇薇安自己拍的。”
“現在她回來也是，你沒做錯，是公司安排的。”
她看著他，聲音越來越低。
“可最後為什麼總是我自己發現？”
安陵容坐在旁邊，沒有插嘴。
賀涵沉默了一會兒，也站起來。
“我承認，這次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唐晶嘴角動了動。
“你現在承認，是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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