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睡過賀涵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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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沒人接。
她又打了一次，這一次卻直接被掛斷。
過了十來分鐘，唐晶發來一個地址。
——過來吧。
是她家。
安陵容到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唐晶開門時還穿著白天上班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頭發有些鬆，臉上的妝淡了不少。唐晶顯然剛回來不久，客廳桌上還攤著電腦和一摞文件，旁邊那杯水幾乎沒動過。
“你吃東西了嗎？”安陵容進門問。
“吃過了。”
“真的？”
唐晶看她一眼：“你現在怎麼跟我媽一樣？”
安陵容笑了笑，也沒再問。
唐晶走回沙發，把手機扔到桌上。
屏幕還亮著。
“你自己看吧。”
安陵容坐下，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一條朋友圈。
發的人叫Vivian。
照片裡是一杯酒，一份簡單的晚餐，拍得很隨意。真正讓唐晶盯上的，是照片角落裡露出的一隻男人的手，還有桌邊壓著的一張名片。
安陵容放大看了看。
名片上隻露出半行字，卻夠認出是賀涵現在所在的公司。
配文很短。
——兜兜轉轉，還是老地方最舒服。
“這是今天發的？”安陵容問。
“嗯。”
“能看出來一定是賀涵？”
“看不出來。”
唐晶回答得很快。
安陵容抬頭。
“可我下午剛問過他，薇薇安是不是回上海了。”
“他怎麼說？”
“問我從哪兒聽來的。”
唐晶拿過手機，翻出兩人的聊天記錄。
她問得並不激烈。
——Vivian回來了？
賀涵隔了半個多小時才回。
——誰告訴你的？
之後唐晶問：
——所以是真的？
賀涵沒有正麵回答，隻說晚上還有事，見麵再談。
“然後呢？”
“我剛才隻找以前認識她的人確認了一下，她上周就已經回上海了。”
安陵容靠在沙發裡，沒急著評價。
唐晶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我跟賀涵見了三次。吃飯，談項目，昨天晚上他還送我回來。”
她笑了一下。
“他一句都沒提。”
安陵容看著她：“你懷疑他們兩個有什麼？”
唐晶幾乎沒猶豫：“沒有。”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聲音很平靜：“我不覺得賀涵會跟她發生什麼。”
安陵容頓了頓：“那你氣什麼？”
唐晶沒有馬上回答，隻低頭看著杯子裡已經涼下來的水。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道：“因為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
她起身走到書櫃邊，從下麵一個抽屜裡翻了半天，最後拿出一隻舊手機。
開機以後，屏幕亮得很慢。
唐晶找到一張很多年前的照片，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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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的女人穿著吊帶睡裙，靠在床頭自拍。身後的房間明顯是男人住的地方，床邊還扔著一件男士外套。
“薇薇安？”
“嗯。”
唐晶看著那張照片。
“很多年前，她送喝醉的賀涵回家。第二天，她把這張照片發了出來。”
安陵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他們睡過？”
“沒有。”
唐晶又一次回答得很快。
“至少賀涵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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