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麼多年，還隻能拿一張自拍和幾頓飯提醒我，你曾經出現在賀涵身邊。”
Vivian嘴角的笑終於消失。
“唐晶，你倒是比以前聰明了。”
“人總不能十年一點沒變。”
“可你跟賀涵呢？”
Vivian忽然靠近了一些。
“認識這麼多年，到現在還會因為我吵架。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不是我多重要，是你們兩個本來就沒有那麼相信對方？”
唐晶握著杯子的手慢慢鬆開。
這句話比前麵那些曖昧不清的暗示更難聽，因為偏偏有一部分是真的。
Vivian重新笑起來：“你總覺得是我在挑撥。可你們要是真那麼牢，我挑得動嗎？”
唐晶沉默了一會兒，拿起包。
“我跟賀涵有什麼問題，我會跟他談。”
她站起身，看向Vivian。
“至於你，你要是真跟他發生過什麼，就拿出來。沒有的話，也別隔幾年就拿幾句沒頭沒尾的話來提醒我你還存在。”
Vivian臉色徹底冷下來：“你就這麼確定？”
“對你，我一直挺確定的。”
唐晶轉身要走，Vivian卻在身後叫住她：“我這次可不是為了賀涵回來的。”
唐晶停下。
“這次回來是項目安排。”Vivian端起咖啡，“而且以後我們見麵的機會，應該還不少。”
“什麼意思？”
Vivian隻是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唐晶沒再追問。
出了酒店，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拿出手機。安陵容兩點五十八分發來的消息還停在那裡。
——到了嗎？
後麵沒有催，也沒有追問。
唐晶看著那兩個字，忽然笑了一下，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說完了？”
“嗯。”
“她欺負你沒有？”
唐晶失笑：“你怎麼還惦記這個。”
聽見她還能笑，安陵容也放下心來：“那就是沒有。”
唐晶沿著街邊慢慢往前走，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她說了一堆。”
“你信多少？”
“一半都不到。”唐晶停了停，“不過有一句她說對了。”
“哪一句？”
紅燈亮了，唐晶在人群裡停下腳步，輕聲道：“我跟賀涵的問題，從來就不全是因為她。”
安陵容那邊安靜了幾秒，沒有急著勸她，隻問：“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唐晶鼻尖忽然有些酸，笑道：“你不是還要上班？”
“晚一點也可以。”
“不了，我還得回公司拿東西。”
“那你忙完跟我說一聲。”
“好。”
回到公司時已經快六點，辦公室還有幾個人沒走。助理見她回來，抱著一份文件迎上來：“唐總，正好，之前一直談的那個客戶合作，今天把雙方對接名單定下來了。”
唐晶接過文件，邊走邊翻。
第一頁是項目概況。
翻到第二頁，她腳步停住了。
外部合作團隊負責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一個名字。
Vivian。
“客戶那邊也把第一次會議時間發過來了，周一上午十點。”助理還在旁邊道，“您看時間要不要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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