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
“我剛才怎麼了？”
“你臉色不太好。”
唐晶幾乎被氣笑。
“我開兩個小時的會，跟人爭了二十分鐘預算，臉色還得特別好看？”
賀涵也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些多餘。
唐晶抱著文件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賀涵，工作上你覺得誰對就支持誰，我沒意見。”
她看著他。
“所以你也別總覺得，我隻要看見你跟Vivian站在一邊，就會把公事和私事混到一起。”
賀涵沉默下來。
唐晶沒有等他回答，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快合上的時候，外麵忽然有人叫她。
“唐晶？”
聲音有些熟。唐晶下意識伸手擋了一下電梯門。
一個男人快步走過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看見她以後臉上的驚訝很快變成了笑。
“真是你。”
唐晶看了他好幾秒。
“李睿？”
“還認得我啊。”
唐晶也笑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個月。”
兩個人大學畢業以後就很少聯係，後來李睿去了國外，一走就是很多年。唐晶偶爾聽老同學提起過他，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
李睿晃了晃手裡的訪客證：“今天過來見客戶。昨天看到項目名單的時候，我還以為那個唐晶是重名。”
“你也參與這個項目？”
“後麵有一部分。”李睿笑道，“看來以後見麵的機會不少。”
這句話剛說完，電梯外又傳來腳步聲。
賀涵走了過來。
他先看見唐晶，隨後才注意到站在她旁邊的李睿。
李睿主動伸手：“你好，李睿。”
“賀涵。”
兩個男人握了一下手。
唐晶站在中間，莫名覺得氣氛有些怪。
好在李睿完全沒察覺，轉頭還在問她：“中午有空嗎？這麼多年沒見，怎麼也得吃頓飯。”
“中午不行，我下午還有事。”
“晚上呢？”
唐晶想了想：“晚上可以。”
李睿笑起來：“那說好了，我晚點把地方發你。”
電梯到了。
他先一步出去，又回頭衝唐晶擺了下手。
門重新合上。
狹小的空間裡隻剩唐晶和賀涵。
賀涵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過了一會兒才問：“大學同學？”
“嗯。”
“很多年沒見？”
“差不多。”
“晚上一起吃飯？”
唐晶轉頭看他：“你剛才不是都聽見了嗎？”
賀涵沒說話。
唐晶看了他兩秒，忽然有點想笑。
“怎麼了？”
“沒什麼。”
“那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賀涵終於看向她。
唐晶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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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涵，你不是覺得工作和私人感情要分開嗎？”
電梯“叮”一聲到了。
門打開。
唐晶抱著文件走出去。
“挺好的。”
晚上六點多，李睿果然發來消息問她想吃什麼。
唐晶原本想隨便找一家，看到消息時卻忽然想起一個很久沒去的地方。
她把地址發過去。
醬子。
安陵容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進來。
“下班了嗎？”
“剛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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