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賀涵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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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晶的消息回得很快。
“兼職？你很缺錢？”
羅子君盯著這行字，猶豫了幾秒，回：“沒有。就是想多賺點，給自己和平兒攢點底。”
唐晶沒再追問。過了一個多小時，她發來一個地址和電話，說是一個做會展的朋友，周末需要臨時工，按天結，一天三百到五百不等，就是累。羅子君回了個“好”，又跟了一句“別告訴賀涵”。
唐晶說：“他知道又怎麼了？他又不是你爸。”
羅子君笑了一下，沒回。
她當然知道賀涵不是她爸。可她就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為了幾萬塊錢到處找兼職的樣子。那種感覺，像考試沒及格，還要當著老師的麵賣慘。
周六一早，羅子君把平兒送到薛甄珠那兒，自己坐了一個多小時地鐵去會展中心。活兒不輕鬆，搬展架、鋪桌布、給展商跑腿送水。她穿著件舊T恤和運動鞋，和一群大學生擠在臨時休息區吃盒飯。下午三點多，她正蹲在地上撕地貼，手機震了。
她以為是唐晶。
拿起來一看，是賀涵。
羅子君擦了把汗，走到角落接起來。
“喂。”
“你在哪？”賀涵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羅子君說：“外麵。怎麼了？”
“唐晶說你周末去做兼職了。”
羅子君閉了閉眼。這個唐晶，果然靠不住。
“是。我在會展中心幫忙。”她沒再瞞，語氣儘量輕鬆，“反正周末平兒去我媽那，我閒著也是閒著。”
賀涵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把定位發我。”他說。
“不用。你有什麼事電話裡說。”羅子君說，聽見遠處有人在喊她名字。
賀涵說：“我不習慣在電話裡談投資的事。”
羅子君一愣：“投資？你的錢不是還在走流程嗎？”
“流程走完了。”賀涵說，“但有些條款要當麵跟你確認。晚上六點，你忙完打給我。我過來接你。”
羅子君攥著手機，指尖有點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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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涵，你今天這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別多想。”賀涵打斷她，“我不是因為知道你在做兼職才提前的。本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羅子君“哦”了一聲，心裡卻明白，天底下沒這麼巧的事。
“那晚上再說。我這邊還要一會兒。”她說。
“嗯。別太晚。”賀涵掛了。
羅子君靠在牆角，抬頭看會展中心高高的穹頂。陽光從玻璃頂棚漏下來，在灰白的地麵上投下大片光斑。她身上又熱又粘，頭發汗濕地貼在脖子上。她忽然有點想笑。
這個男人，連幫忙都幫得這麼硬邦邦的。
像把一塊麵包扔過來，還要說一句“不是專門給你的”。
晚上六點半，羅子君從會展中心出來。
賀涵的車已經停在路邊了。她拉開門坐進去，帶著一身的汗味和灰。賀涵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隻把空調開大了一檔。
“我先送你回去洗個澡。”他說。
羅子君說：“你不是要談條款嗎？我這樣去咖啡店也不合適。”
賀涵說：“去你家樓下。我車裡說。”
羅子君沒再堅持，報了地址。
車子開得很穩。羅子君靠在座椅上，累得眼皮發沉。她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眼睛半睜半合地看著窗外。
“你缺多少錢？”賀涵忽然問。
羅子君一下子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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