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慕嫣突然愣住，眼前浮現了程霽那煙頭燙林越暉的場景。
她的耳邊回蕩著程霽的話。
【尾隨、偷拍、意淫。】
——所以他是因為她，才會對林越暉動手，以暴製暴。
慕嫣想起了剛剛在跑上來時，程霽的車正好開到樓下。
頃刻之間，慕嫣反應過來，快速地衝出宿舍，下樓去。
她以為，半個多小時了，程霽應該早就走了吧。
可是，慕嫣跑到宿舍樓門口時，抬眼便看到了程霽站在車前的路燈下。
他一動不動地站著。
在風雪飄搖的黑夜裡，程霽站在柔黃色的路燈下，寒風吹亂了他發，紛飛的雪糊了他的臉。
程霽就那樣站在光圈裡，漫無目的地等著慕嫣。
他有點狼狽，頭頂和肩膀都積了小雪塊，手上還沾著血。
慕嫣在看到程霽時，眼眶發紅，眼底湧出了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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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在太子爺的眼裡，看到了一絲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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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