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寶寶，歲歲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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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流量大，導致交通堵塞。
車子開了一個半小時，兩人才抵達京大的宿舍樓。
今夜跨年。
為了方便學生，京大很有人情味地取消了今夜的門禁。
淩晨兩點。
程霽下車，繞到副駕駛座的一側給慕嫣開門。
慕嫣抱著花下車，神神秘秘地說，“學長，等我五分鐘。”
程霽說好。
說完，慕嫣快步地跑回了宿舍。
程霽站在路燈下，看著慕嫣奔跑的背影，眉眼染上了溫柔的笑。
在等待期間，程霽摸出了藏在口袋裡的那一張拍立得。
那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照片裡，慕嫣笑得明豔動人，眉眼彎彎，眼底像是被撒了一把亮晶晶的星星。
他家寶寶，笑起來，簡直是要人命。
程霽的指尖輕輕地摸過慕嫣笑靨如花的臉。
隨即，他取出黑色的皮夾。
打開。
將照片放到了皮夾的夾層裡。
皮夾的最外一層，放著一張藍底的證件照。
證件照裡是穿著校服的慕嫣。
藍白的校服土土的，但是穿在慕嫣的身上，卻格外地清新脫俗。
慕嫣紮著高馬尾，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瓜子臉，五官精致偏見，目光炯炯有神，青春洋溢的氣息幾乎要溢出照片。
那是慕嫣作為全級第一名，貼在學校公布欄光榮榜上的照片。
那時，慕嫣高一。
她是二中的。
據說是，慕嫣覺得一中離家太遠了，便選擇了距離更近的二中。
程霽是一中的，他比慕嫣大兩屆。
那證件照是怎麼來的？
……是偷來的！
那是一個周末的深夜。
穿著黑白相間校服的程霽帶著南靳翻牆，偷偷潛入了二中。
程霽直奔公布欄，手握鋒利的小刀，把慕嫣的證件照一點點摳下來。
期中考試時，程霽作為學生代表，來二中參加過一次學習交流會。
路過公布欄時，程霽發現了慕嫣的證件照。
這麼漂亮的證件照，當然得占為己有啊。
淩晨一點，校園一片黑乎乎的。
南靳拿著手機，開燈幫程霽照光。
夏夜的蚊子好多，南靳差點被蚊子抬走。
“程霽，你做個人吧。”南靳罵罵咧咧地說，“偷人家小姑娘照片，簡直是不要臉。”
“南靳。”程霽輕輕嘖一聲，開口命令，“你不要說話，燈光也不要晃。”
他擔心自己手不穩，要把證件照弄壞了。
南靳翻了一個大白眼，“不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你他媽是京都太子爺！丟不丟人！”
還爬牆！
傳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程霽懶得理南靳，繼續慢悠悠地摳證件照，一刀一劃，像是雕刻藝術品。
摳完了第一張，程霽還想摳第二張。
“一張不夠嗎？”南靳急眼了，“你不會要把全部都摳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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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嫣是全科第一名。
整整一大半公布欄都是她的證件照。
程霽說，“兄弟，還是你懂我。”
南靳拍了拍腦門，咬牙切齒，“姓程的，我下次再跟你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我就是狗！”
就他這精雕細琢的速度，得摳到天亮啊。
“別廢話——”
話沒說完，兩道手電筒的光便照了過來。
是二中的保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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