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麼？”慕嫣眼眶紅紅的，臉上還帶著淚痕。
“賀霖川回來了，我碰到你們一起了。”
“然後呢？”慕嫣問。
程霽眸色深深，語氣帶著難過，“我聽說，你喜歡賀霖川。”
卡機了幾秒，慕嫣腦子轉得飛快，“你以為我喜歡霖川哥，所以你就跟我終止合約，是這樣嗎？”
程霽很不想承認，可是偏偏又是這樣的。
他點了點頭，“你是自由的，我不想強迫你。”
慕嫣所有的火氣瞬間被撲滅，“為什麼不問我？”
程霽更懊惱了，“我怕你親口承認喜歡的是賀霖川。”
慕嫣抿了抿唇，垂眸看著程霽手上虎口那兩排清晰的牙齒印，心裡亂糟糟的。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程霽，我是不是咬得很重，你痛不痛？”慕嫣後悔了。
程霽審時度勢地說，“痛，都流血了。”
慕嫣又心疼又內疚。
見狀，程霽挪了挪，幾乎貼著慕嫣坐。
“寶寶，我錯了，以後都不會自己瞎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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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諒我好不好？”
思考了片刻，慕嫣鼓了鼓腮幫子，心軟軟地，“隻原諒你一次。”
程霽立馬露出了得意的笑，將腦袋埋在慕嫣的肩膀上。
“我氣了整整七天，差點把自己氣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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