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吻吻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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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
程霽像一條黏人的大金毛，將臉埋在慕嫣的頸窩裡。
黑暗裡，慕嫣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心跳漏了好幾拍。
說好的，她要學會不喜歡他了。
可是她的心跳已經率先一步背叛了她的決定。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味。
程霽喝過了酒，興許是醉意上了頭。
慕嫣的眼眶泛紅，眼底凝著熱淚，強壓著洶湧的情緒。
“你放開我。”她嗓音透著哽咽。
慕嫣掙紮著，可程霽卻抱得更緊了。
“程霽，我說，放開我！”
慕嫣委屈到快要哭，伸手推程霽的肩膀。
“我偏不放。”程霽偏執地說。
慕嫣氣到要爆炸，“程霽，你發什麼瘋！”
既然已經選擇結束，就不要再糾纏。
“對，我是瘋了。”程霽咬牙切齒，“慕嫣，我真的快要瘋掉了。”
瘋了以後，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程霽度秒如年地忍了足足一個星期。
他像變態的跟蹤狂，一直遠遠跟著她，看她和賀霖川越走越近。
程霽捧著慕嫣的臉，嗓音微微發顫。
“慕嫣。”
“你明明知道，我超級好哄的。”
“隻要你哄哄我，我就能心甘情願地給你當狗玩。”
程霽緊緊地摟住慕嫣的腰，不讓她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昏暗的街角裡，程霽深邃的眼底凝著滾燙的淚，又愛又恨，更多的是嫉妒與執獰。
“不哄我也行，為什麼你連騙騙我也不肯。”
“隻要你說喜歡我，我就信。”
“你好狠的心，可為什麼，我又偏偏那麼喜歡你……”
理智與情感在瘋狂地碰撞，幾乎要把程霽整個人撕碎。
都說愛是成全，他很想放過她祝福她。
可是，程霽做不到！
程霽一連串如炮彈的轟炸，徹底給慕嫣整懵了。
他怎麼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慕嫣想要推開像麥芽糖一樣黏的程霽，可是推不開。
她著急了。
慕嫣氣得伸手，重重地在程霽的腰間掐了一把。
“程霽，你在嘰裡咕嚕說什麼，明明是你說合約到期不續了。”
“現在又跑過來糾纏我，你要是發酒瘋，你就滾遠點。”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之前幫過我的，我會一筆一筆慢慢還清給你。”
她要和他徹底割席，分得明明白白！
最好是，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慕嫣越說越委屈，眼淚嘩啦啦地流。
哭得梨花帶雨。
見慕嫣流眼淚，程霽瞬間就老實了，心揪著痛，手忙腳亂地給她抹眼淚。
“寶寶，別哭別哭別哭。”
“我錯了，我跟你道歉，你打我你罵我都可以。”
慕嫣越哄越哭，越哭越委屈。
她抓起程霽的手，重重地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咬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一星期憋在心底的苦全部發泄出來。
手上的虎口處傳來一陣劇痛，程霽沒有動，心甘情願地被慕嫣咬。
直到嘴裡泛起一絲血腥味，慕嫣才停住了嘴。
慕嫣氣巴巴地放開程霽。
程霽的手上留下兩排清晰可見的牙齒印。
痛麼？
痛的，可是心更痛。
慕嫣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委屈地罵人。
“程霽，你這王八蛋，我要詛咒你，一輩子頓頓吃香菜吃芹菜吃韭菜，臭死你噎死你。”
“你怎麼能讓我這麼難過，我討厭你，我再也不想和你說話了。”
“既然一開始你就是玩玩而已，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為什麼要讓我喜歡你……”
程霽舍不得慕嫣哭，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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