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她是虧欠，你是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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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自己演了七個月，滴水不漏。
原來破綻早就擺在那碗麵裡，隻是這個傻子，連懷疑的方向都找不到，畢竟“老婆被換了芯子”這種事，超出了他所有數據的邊界。
“你……”她抹了把臉，“你就不問問我是誰？從哪來？”
“問。”許懷瑾點頭，眼眶紅著，語氣卻奇異地穩了下來，像在主持一場跨越生死的答辯，
“一個一個問。第一題：她走的時候，痛苦嗎？”
望月的心狠狠一揪。
那不是他的考題，那是他的罪。
他記了七個月的那一分半，原來一直是紮在他自己心上的刺。
“不痛苦。”她輕聲說，“一口氣沒上來，像睡著了一樣。我在她咽氣的瞬間接的手。她最後那點記憶裡，有相親那天你穿的藍襯衫，還有一句話：‘原來他也不是壞人’。”
許懷瑾閉了閉眼，一顆眼淚砸在地板上。
良久，他說：“第二題。你叫什麼？”
“望月。”她說，“我就叫望月。望月山的預備役山神，山在城南，不太有名。”
許懷瑾怔住了：“所以……‘望月’這兩個字，從頭到尾都是你的名字？”
“嗯。”望月說，“在這個家裡，隻有這兩個字，我沒演。”
許懷瑾咀嚼著這個事實，像在嘴裡過了一遍七個月的時光，然後他說：“那我這七個月，喊的都是你。”
“……嗯。”
“第三題。”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來曆。任務。獎勵。期限。把全部條款，念給我聽。”
望月仰頭看他。
他是真的在走流程。把“神仙托世”當項目評審走，把“生死離別”當條款核對走，一字一句，不給命運留任何糊弄的縫隙。
“來曆嘛，”她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你們許家祖宗，加急派我來的。”
許懷瑾：“……啊？”
“你沒有聽錯，就是你們許家祖宗”望月又補了一句，“可能太想抱重.....重孫了吧。”
她越說聲音越小：“所以那個任務才那麼直白……假戲真做，生孩子。祖宗們催得急，還用了功德賄賂陰差。”
衛生間裡靜了三秒。
許懷瑾扶住洗手台，艱難地開口：“我們許家……列祖列宗……在地府搞團建？”
“還拉了個群。”望月補充，“群名叫‘懷瑾婚事督辦組’。這是係統告訴我的。”
許懷瑾：“……”
他忽然理解了什麼，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他們給我相了那麼多次親，一個個都不滿意，原來是在等組織上發貨。”
“許懷瑾，”望月哭笑不得，“重點是這個嗎？”
“重點是，”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板起臉，“你繼續念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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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目標：許懷瑾。”她一條一條地背，像在念一份荒誕又神聖的判決書，“任務要求：假戲真做，生孩子。任務獎勵：清心丹。任務期限：產後四十九天。期滿，通道開啟，我必須離開。”
“補充條款。”她說完，深吸一口氣，把最後那句押上了全部賭注，“若任務目標在完全知情的前提下，自願、清醒、不悔地選擇我，我可申請常駐。地府快穿局管這個叫：真心換編製。”
“許懷瑾，現在，你知情了。”她看著他，“你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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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夜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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