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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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岑燼往前傾了傾身，尾音懶洋洋地勾著，“既然老板對工作成果這麼滿意……”
“那我有沒有什麼獎勵？”
他說這話時，黑發上沒擦乾的幾滴水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洇進鬆垮的浴袍領口，在冷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點極淡的水痕。
碧色的眼睛在暖光下顯得格外透亮，帶著幾分倦懶，幾分促狹，像隻在太陽底下曬的懶洋洋的貓咪。
凱尼斯望著他，喉嚨輕輕一滾。
他站起身，走進衣帽間中島台，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方形盒子。
“？”
岑燼挑了挑眉。
他就是隨口打趣一下，沒想到還真有。
凱尼斯走回來，把盒子遞到他麵前。
岑燼接過，也沒客氣，指尖一挑，“哢噠”一聲輕響，盒蓋彈開。
他低頭看過去，怔了一瞬。
黑色絲絨上，靜靜躺著一枚耳釘。
通體漆黑,又被打磨得極細極亮,在燈光下折射出內斂的、幽深的光澤。
釘身很小,做的是極簡的針扣式,沒有綴飾,乾淨得近乎素淨。
岑燼幾乎是一眼就移不開了。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觸感溫涼。
“這是？”他抬頭看凱尼斯。
凱尼斯:“這是星髓，是星球坍縮時誕生的稀有礦晶,我在一次戰役中意外獲得的。”
“星髓？”
凱尼斯點頭，補充道：“在劇烈的能量壓縮下，星核被擠壓成了極致的狀態。所以它本身就是一個天然的小型空間折疊體。”
岑燼立刻抓住了關鍵詞：“空間折疊？”
“嗯。”凱尼斯指了指耳釘，“它不需要任何科技改造，天生就能儲物。”
“我看到您左耳上有個耳孔，”
凱尼斯的聲音略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局促，“這個耳釘或許合適。”
岑燼注視著凱尼斯，片刻後，伸手取出了那枚耳釘，入手沁涼舒潤。
他對著旁邊鏡子，微微側過頭，將耳釘緩緩推進耳孔。
就在釘針穿過耳垂的瞬間，那黑色的星髓內部，忽然極輕極輕地閃爍了一下，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
“怎麼樣?好看嗎？”
岑燼轉過頭來。
凱尼斯直勾勾看著。
黑色與臉頰冷白的膚色形成極度鮮明的對比。
而紅潤的耳垂被黑色一襯，更顯得……欲。
凱尼斯的喉結重重一滾。
“好看。”
岑燼得到肯定，眉眼頓時彎了起來，笑意從眼底漫到嘴角。
“那就謝謝老板了。”
他忽而上前一步，張開胳膊，輕輕地抱了凱尼斯一下。
動作之間，衣物鬆散，胸膛貼著胸膛，溫熱的體溫無阻隔地貼上來,又迅速鬆開。
“老板真是全世界最大方的老板。”
岑燼說完，腳步輕快地往門口走去。
“哢噠”一聲，臥室的門重新關上了。
房間歸於安靜。
凱尼斯站在原地。
夜風從半開的窗縫漏進來，涼得他後頸細小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凱尼斯終於，極其緩慢地，閉了一下眼睛。
——
光線昏沉，像蒙著一層灰霧，四周的輪廓都虛虛浮浮，看不真切。
冰冷的地麵硌著膝蓋，刺骨的寒意順著褲腿往上爬，凱尼斯垂著頭，後背的舊傷一抽一抽地疼，連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他聽見上方傳來熟悉的、傲慢又刻薄的聲音。
“凱尼斯，你到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位置？”
塞拉爾站在高高的台階上，身側並肩站著一隻身著皇室禮服的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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