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見過他在活動結束後拍每個人的肩膀道謝，見過他給人發獎狀時的溫柔笑容。
可剛才那個笑和這些都不一樣。
許之衡說不上來哪裡不對，有點像看小動物似的，程硯北怎麼會對人這樣笑呢？
宋晏走後，程硯北拎起書包站起來，許之衡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教室，往三樓走。
電梯間裡人不少，都是趕著去下一節課的，兩人嫌擠，走了樓梯。
許之衡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程哥，你也看出來宋晏對你有意思了？”
程硯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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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叫宋晏吃飯……你終於發現宋晏喜歡你了？你是準備回應嗎？”許之衡繼續追問。
程硯北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喜歡他？”
“呃，似乎不像。”
“那你操什麼心？”
許之衡走了兩步，又問：“但你剛才那個表情，怎麼說呢？怪不像你的……還有你中午叫他吃飯，不怕被他誤會？”
“我會跟他說清楚。”
許之衡倒吸一口氣：“你之前不是一向這樣嗎？隻要不跟你直接表白，你都當不知道的，給人家留麵子，也省得自己麻煩。怎麼這次要主動和他說清楚？”
“這次不一樣。”程硯北說。
“哪裡不一樣？”
程硯北沒說。他已經走到了三樓教室門口，推門進去了。
許之衡隻好把滿肚子的疑問咽回去，快步跟上。
兩人剛在教室後排坐下，許之衡忽然又想起什麼，湊過來壓著嗓子問：“程哥，那你中午跟他吃飯，需要我回避嗎？”
“你跟著去。”程硯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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