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上。
那道被他磕破的傷已經沒了。五天過去，什麼都愈合了，宋遲的下唇乾乾淨淨，平平滑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程硯北盯著那裡看了好幾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
沒了。他留在宋遲身上的最後一個記號，也沒了。
宋遲還是那個宋遲，清清爽爽，一絲不苟，好像那晚的一切隻是一場夢，一場第二天醒來就該忘乾淨的夢。
可他忘不掉。
他忽然很想做點什麼。想伸手碰一下宋遲的臉，想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眼鏡摘下來，想在他的嘴唇上再咬一口。
宋遲的嘴唇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他不舒服。
他想讓那上麵重新留點什麼，一道痕，一點顏色，一個明天也好不了的東西。
讓宋遲洗澡時看見，穿衣時看見，照鏡子時看見。每一次看見，都能想起那是誰留的。
可他忍住了。
他垂下眼，把視線從宋遲的嘴唇上移開，落在自己垂在身側的手上。
他讓自己看起來很乖，很安靜，像一個真的隻是來“學習學習”的大學生。
他的指尖在褲縫上輕輕蹭了一下，壓住了想要抬起來的衝動。
再等等。
他想，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得讓宋遲先習慣他在旁邊，習慣他在，但不難受。
等宋遲覺得安全了，他再靠得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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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翻完一份文件，簽完字，伸手去拿下一份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周煬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
他走到辦公桌旁邊，把文件放在宋遲麵前，低頭看見程硯北站在宋遲身側，兩人之間不到一步的距離，整個人幾乎要貼到辦公桌邊上了。
周煬的表情沒變，隻是目光在程硯北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宋總，這份需要您簽字。”周煬把文件翻到指定頁。
宋遲點頭，拿起筆簽了字。
周煬收好文件，轉身要走的時候，又看了程硯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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