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不覺得他很好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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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北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周念會認識宋遲，更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叫出那個名字。
他以為宋遲那種人離周念的世界很遠。
他從前也是一樣的，要不是因為宋晏，因為謝雲深，他跟宋遲，大概永遠也沒有交集。
可周念臉上的表情告訴他，她不僅認識宋遲，還對宋遲很感興趣。
“論壇上有宋遲學長的照片。”周念說，眼睛亮得有點過分。
她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像在說什麼隻有女生之間才會分享的秘密，“之前你不是被人咬破嘴皮了嗎？帖子傳得到處都是，還有人猜是宋遲學長咬的，我磕了好幾天……”
她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了，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臉微微紅了一下，抬手在嘴邊扇了扇，像要把那句話扇走。
“哎呀，沒什麼。”她飛快地岔開話題，拿過菜單看了一眼，“這家的蝦餃還不錯，學長你嘗嘗。”
程硯北看著她，周念的臉還帶著一點沒褪的紅，可她已經完全切換到了另一個話題上，像是剛才那句“我磕了好幾天”根本沒說出口。
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整個人像一陣風，刮過去之後什麼痕跡都不留。
他本來想問一句“什麼論壇”，可周念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讓他把話咽了回去。
周念看的東西多半不太正經，學生會裡也有磕各種cp的，那表情和周念談起來時臉上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
“你磕什麼？”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還是問了一句，語氣裡帶上了點笑。
周念翻菜單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他，對上他的目光，像是判斷了一下這個人能不能說實話。
然後她大概覺得程硯北長得不像會告密的人，又把聲音壓低了一點。
“就……宋遲學長啊。”她說，一邊說一邊用菜單擋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你不覺得他很好看嗎？就是那種……坐在輪椅上，冷冰冰的，誰都靠近不了的那種。特別有故事感。”
程硯北差點笑出聲。
有故事感，宋遲何止是有故事感。
宋遲整個人都讓他著迷。他親過宋遲的嘴唇，摸過宋遲的腰，聽過宋遲在他耳邊說“滾”時的顫音。
他和宋遲做了最親密的事，可他還是覺得不夠滿足，他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他，掌控他。
可惜，才剛走出第一步，那人就拒絕了他。
“你覺得他好看？”程硯北問。
“好看啊。”周念放下菜單，掰著手指頭數，“你看他那張臉，那氣質。而且你發現沒有，他從來不跟人傳緋聞。越是這樣越有神秘感，我們論壇上好幾個女生都在猜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
程硯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差點想說“他喜歡我”，又覺得這話說出來太不合適，畢竟宋遲剛說了他不是同性戀。
他把水咽下去，放下杯子，笑了一下。
“嗯，確實好看。”
周念像是找到了知音，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她講她在論壇上看到的那些帖子，哪個女生說宋遲在電梯裡多看了她一眼，哪個學長說宋遲在會議上氣場壓得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她講得繪聲繪色，說到興奮處還會拍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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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北聽著，偶爾應一兩句。他發現自己很願意聽周念講這些。
哪怕她講的內容他比誰都清楚，可從一個完全不相乾的人嘴裡聽到宋遲的名字，聽到別人眼中的宋遲是什麼樣子的，那種感覺像是隔著別人的眼睛，重新看了一遍宋遲。
周念講累了，端起水杯灌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把菜單翻回第一頁。
“程學長你點吧。”她說，“我什麼都吃，不挑。這頓飯是我爸讓我來的，他說你人很好讓我多跟你聊聊。不過我覺得你人確實挺好的，一點都不像那種相親的。”
程硯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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