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被幾個人圍著，正不耐煩地看表，他剛走近還沒開口，趙總就轉身跟別人碰杯去了，把他晾在原地。
程硯北臉上笑意不減，把名片收回來，不動聲色地退開了。
他環顧了一圈，沒有一個能插上話的空檔。
他的公司剛起步，沒有靠山，沒有背景，在這些人眼裡他和會場裡端盤子的服務生沒什麼區別。
他早就習慣了。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跟電梯裡那麵冷冰冰的鏡子一樣，看久了也就麻木了。
他端著酒杯回到宴會廳一側的圓桌區，找到了學生會那一桌。
桌上坐了幾個學生會的人，有認識的同級，也有不怎麼麵熟的學弟學妹，正圍在一起吃冷餐聊天。
程硯北走過去，沒急著坐下，先把酒杯擱在桌麵上。
“呦呦呦……看看這是誰。”坐在正對麵的許之衡第一個發現他，黑框眼鏡往上一推，鏡片後麵的眼睛亮得跟逮著了什麼好戲似的，胳膊往後一撐，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拖腔拖調地說，“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程老板嗎。”
“就是就是，”接話的是林晚，和程硯北同級，學生會宣傳部部長，一張嘴出了名的不饒人。
她手裡捏著根吸管，慢悠悠地攪著果汁，笑得眉眼彎彎，“程老板今天怎麼有空光臨這種小宴會啊，還屈尊跟我們坐一桌，我們是不是得站起來列隊歡迎一下？”
程硯北沒搭理他們這腔調，拉開椅子坐下，朝桌上掃了一眼：“是我來晚了，自罰一杯。”
他端起麵前的酒杯，仰頭灌了下去。
動作利落，喉結滾了一下，杯底朝上亮了亮。
“喲，痛快！”許之衡拍了下桌子，朝旁邊一個學弟抬了抬下巴，“阿昭，給程老板滿上。一杯哪夠啊，程老板遲到這麼久，我們等得冷菜都涼了。”
那學弟叫沈昭，大一，學生會辦公室的新人，長了一張老實好欺負的臉。
聞言他乖乖拎起酒瓶，給程硯北又倒了一杯。
”。口借當席主程拿別，說直就喝想己自你，衡之許“，攔著笑邊旁在晚林”？了上滿又麼怎，杯一的好說“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行麼怎了快痛喝不，麵個露來出得難板老程“，嚴詞正義衡之許”。利福謀人桌全替是這我，麼什懂你“
。了乾也杯二第把，話多沒，下一了笑北硯程
。皺沒都頭眉連他，去下滑嚨喉著順液酒
”。杆標是就席主程……啊來準標個這按都的到遲餐聚後以。當擔的席主會生學是才這，看看，看看“，子桌下一了拍又衡之許”！好“
。哄起著跟妹學弟學個幾邊旁
。倒再要不要著豫猶，兒那在站瓶酒著拎昭沈
。去回坐地負重釋如才他，手擺了擺他朝北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