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謝雲深笑了一下，側過身，把臉枕在沙發靠背上，看向他，“以前送你來讀書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兒不錯。路寬，樹多，晚上還有風，比A市舒服。”
程硯北沒接話，他低頭看酒杯，酒液在燈下晃出很暗的一點光。
“你要是把這兒的房子裝得太好，以後就不想回A市了。”他說。
謝雲深笑起來：“那不正好？陪你。”
程硯北抬腳踢了他一下：“去洗澡。明天還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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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深賴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站起來，拖著步子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衣服，借我一套。”
“你不是帶了行李箱嗎？”程硯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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