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許總，還缺司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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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日料果然沒訂上。
許寧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對方說今晚的位置三天前就約滿了。
她掛了電話，在工作群裡問了一句：“日料沒戲了，換一家行不行？”
陸嶼第一個回：“啊？我中午就啃了個麵包，你告訴我吃不上了？”
沈嘉玉也發了個哭臉。
程硯北沒在群裡說話。
謝雲深倒是很快回了條語音，聲音懶懶的：“那換一家，你們隨便挑，我無所謂。”
許寧又翻了翻手機，說：“我知道一家私房菜，叫南園，在江邊。人均不低，味道據說很好，就是有點偏。”
周懷林問：“你吃過？”
許寧說：“沒有，我朋友去過，說環境好，菜也好。很多做生意的都愛去那兒談事。”
陸嶼說：“別管了，就它了。謝總不差錢。”
許寧說：“那我訂位了？”
謝雲深回了一句：“訂吧。”
下午五點，程硯北和謝雲深談完事，從辦公室裡出來，朝工位區看了一眼。
大家其實已經沒什麼心思乾活了。
陸嶼把做了一半的報表放在一邊，正偷偷刷論壇。
許寧對著屏幕改圖，手速明顯比平時慢。
沈嘉玉和旁邊的人小聲聊天，桌上堆著幾包沒拆開的零食。
程硯北看了一圈，抬手敲了敲玻璃門。
“行了，下班吧。”他說，“收拾一下，準備走。”
話音落下，辦公室安靜了一秒。
然後陸嶼第一個蹦起來，嗓門大得能把屋頂掀了：“老板大氣！”
“老板萬歲！”沈嘉玉也跟著喊。
周懷林從工位後探出頭，看了看表，語氣裡帶著點不可思議：“這才五點，程總，你今天怎麼良心發現了？”
程硯北把外套從椅背上拿起來，搭在手臂上，神色很淡：“今天周六，本來也不打算讓你們熬到六點。”
“那你怎麼不早說？”陸嶼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叫，“我下午那三個小時連眼皮都不敢抬！”
“你下午沒打嗎？”許寧頭也不回，手指還在屏幕上點著，“我明明看見你差點磕在屏幕上。”
陸嶼一臉正經：“我那是閉目養神，是在思考項目。”
周懷林從旁邊路過，嗤笑了一聲：“你思考項目的方式挺特別，眼睛都閉上了。”
陸嶼說：“我那是進入深度思考模式。”
沈嘉玉再也繃不住，笑得整個人趴在了桌上。
陳渡把電腦合上，把資料歸好，站起來，他向來話不多，隻朝程硯北點了一下頭，意思是“可以走了”。
程硯北說：“車在樓下。謝雲深跟我們一塊兒去。”
陸嶼又“哦”了一聲，眼睛都亮了：“謝總的車？那輛庫裡南？”
許寧看他一眼，無奈地說：“你都念叨一下午了，不累嗎？”
陸嶼說：“不累，我這輩子還沒坐過庫裡南。”
他說著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動作快得像要去逃難。
周懷林看他那樣，忍不住說：“你是去吃飯，還是去試車？”
陸嶼說：“都去，吃飯和試車，我全都要。”
沈嘉玉問了一句：“陸嶼，你手機充滿電了嗎？等會兒肯定要拍照。”
陸嶼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得意地晃了晃：“滿格，我還帶了個充電寶。”
許寧感歎：“你準備得真充分。”
陸嶼說：“那肯定啊，和謝總吃飯，當然得給足排麵。”
他們乘電梯下樓，程硯北和謝雲深並排走在前麵。
謝雲深穿著他那件黑色的西裝襯衫，袖口還是鬆著，但他人往那兒一站，哪怕不說話，也自帶一種“別擋我光”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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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和沈嘉玉走在最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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