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叫給謝總麵子。再說謝總都說了，吃不完打包。”
謝雲深被他們鬨得心情很好，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笑：“對，吃不完打包。你繼續點。”
陸嶼捧著菜單，作勢還要往上翻：“謝總，你以後再來B市，我一定為你鞍前馬後。”
“巧了。”謝雲深說，“我正好要在B市常駐。”
程硯北看了陸嶼一眼，語氣很淡：“你現在還是在跟著我混。”
陸嶼立刻放下菜單，坐得端端正正：“程總，我就說說，您別往心裡去。”
沈嘉玉小聲笑：“陸嶼，你是真慫。”
“我不是慫。”陸嶼挺了挺胸，又很自覺地矮了半寸，“我是對程總有敬畏之心。”
菜上得很快。
第一道是涼菜，冰鎮瑤柱碼在青白色淺口碟裡，上頭綴著幾點金箔。
陸嶼先夾了一筷子，眼睛都亮了：“這味道，值了。”
周懷林說：“你慢點，後麵還有好幾道。”
陸嶼說：“我控製不住，真的好吃。”
程硯北也夾了一筷子，滋味確實好。
謝雲深吃得慢，每樣隻嘗一點，像在細細品鑒。
許寧看了他一會兒，說：“謝總，你不會連吃飯都這麼講究吧？”
謝雲深放下筷子，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習慣了。我們這種人，舌頭就是跟著錢養的。”
周懷林說：“謝總，你這叫資本家的自我修養。”
謝雲深笑得散漫：“我最多算個散養資本家。”
吃到中間，沈嘉玉忽然問：“謝總，您和程總是怎麼認識的啊？”
謝雲深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他先看程硯北一眼，程硯北低著頭，像沒聽見。
謝雲深笑了一下，慢悠悠地開口：“他啊，和我可是——”
“從小就認識。”程硯北打斷他，語氣很平，“父母輩關係親近，走動比較多。”
謝雲深偏過頭，湊到程硯北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就這麼不想和我扯上關係？”
程硯北也壓低聲音：“麻煩。”
謝雲深輕笑一聲，重新靠回去，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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