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不覺得他們有點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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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往裡走。
進了門，視線豁然開朗。
外麵看是一個舊院子，裡麵卻是別有洞天。
青石板路彎彎曲曲，旁邊種著竹子，風吹過，葉子沙沙響。
再往裡，有假山，有流水，幾棵老樹從牆後探出來，在夜色裡像把整個院子都收進去了一半。
前廳已經坐了幾桌，人數不多，竹簾半卷，暖光從紙燈裡透出來，把整個廳堂都浸在一種很溫潤的、舊舊的黃色裡。
程硯北和謝雲深並排走進去。
服務員迎上來，先是一愣，才微微躬身叫了聲“先生”。
進門幾桌的目光像被什麼吸住了一樣，有一瞬間的安靜。
有人端著茶杯停在半空，有人本來在看菜單，眼睛卻瞟了過來。
一個年輕女孩偷偷拿起手機，假裝拍窗外的竹子，鏡頭卻明顯偏向了他們這邊。
另一個女孩湊過去，低聲說了句：“那兩個是不是模特？”
程硯北今天穿了套深灰西裝，棕黑色短發，輪廓硬朗，五官立體，但又帶著點中式的內斂。
謝雲深則完全是另一種好看，亞麻棕的發色，混血感很重，襯衫領口鬆著兩顆扣子，整個人懶洋洋的，像從哪本雜誌上直接走下來的。
兩個人並排走著，一路像自帶光環，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沈嘉玉跟在後頭，偷偷看了一眼前麵，又看向許寧，小聲感歎：“我真覺得程總跟謝總太配了。”
許寧笑了一下，目光也落在前麵那兩個人身上：“外貌是挺配的。但你不覺得他們有點像嗎？”
沈嘉玉想了想：“都是混血吧？聽說程總也是混血。”
陸嶼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酸：“本來跟程總出門就自動變成路人甲，現在又來了個謝總。你們看看，根本沒人看我們，我的桃花全被擋了。”
周懷林拍了拍他的肩，半是安慰半是打趣：“想開點，你還能當個話多的人形背景板。”
陸嶼說：“我長得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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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林說：“那也分跟誰站一起。”
陸嶼噎了一下，不說話了。
許寧已經走到前麵，跟服務員核對預訂信息。
她報上名字和手機尾號，服務員低頭查了查，微笑著說：“許女士，您的包間在裡側，請隨我來。”
程硯北和謝雲深讓到一邊，讓她和沈嘉玉先過去。
許寧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低聲說：“跟著走，別把陸嶼看丟了。”
程硯北說：“丟不了，他舍不得那頓飯。”
陸嶼在後麵“喂”了一聲：“程總，你這話說得像我隻會吃。”
“不是像。”程硯北說。
服務員引著他們離開前廳，穿過一條回廊。
回廊很窄，隻容兩個人並排。
許寧和沈嘉玉走在前麵，陸嶼跟在後麵東張西望，一會兒看廊外的假山，一會兒看頭頂的燈籠。
程硯北和謝雲深並排走在最後，謝雲深偏頭看了看廊外的假山，忽然說：“這地方像不像A市那個小園子？”
程硯北沒說話。
“就以前你總被老爺子帶去喝茶的那家。”謝雲深說，“你那時候不喜歡，說太安靜，坐不住。”
“現在也不喜歡。”程硯北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那今晚你得坐住了。”謝雲深笑道。
包間在院子深處，叫“鹿鳴”。
門是深色木門，推開後，先看見一張很大的圓桌，鋪著米白色桌布，中間擺著一隻青瓷窄口瓶，插著兩枝半開的玉蘭。
幾張紅木椅圍著圓桌擺開，靠門一側是一麵嵌在牆裡的木格酒櫃，擺著幾排沒開封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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