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你怎麼去那麼久？我們都快把飯後小甜點吃完了。”
程硯北說：“接了個電話。”
陸嶼“哦”了一聲，沒懷疑。
謝雲深沒說話，坐下來給自己倒了半杯清酒，一仰頭喝了。沈嘉玉小聲說：“謝總，你都沒吃幾口。”
謝雲深說：“不餓。”
許寧看看他，又看看程硯北，沒說話。
散場時，陳渡叫了代駕。
許寧、沈嘉玉、陸嶼和周懷林都打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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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深也叫了代駕，程硯北坐副駕，謝雲深坐後座。
車開出去，夜裡的街景從兩邊滑過去，路燈光一閃一閃地落進車裡。
謝雲深靠在後座，頭抵著車窗，他閉了一下眼，又睜開。
後視鏡裡，程硯北的側臉被路燈映得忽明忽暗。
謝雲深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那個坐輪椅的，我好像見過。”
程硯北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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