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宋遲，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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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第一次見你，就記住了。”程硯北說。
他的手指碰到宋遲的腿，很輕，像在碰一件很名貴又脆弱的東西。
宋遲顫了一下，想躲。
可那兩條腿隻是極輕地動了一下，像神經在皮膚下麵跳，再也做不了更多。
程硯北感覺到了，他像被什麼東西擊中，呼吸都重了。
他抬頭去看宋遲，宋遲把臉埋進枕頭裡，隻露出半邊被海光照得發白的側臉。
那平日裡挺得筆直的脊背，此刻全塌在床單裡，像被人抽去了骨頭。
程硯北太喜歡他這副樣子了。
喜歡到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
他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在宋遲的腿上。
那兩條腿陷在床單裡，白得和月光幾乎分不清。
程硯北慢慢地俯下身，嘴唇很輕地貼了上去。
他吻了宋遲的膝蓋。
宋遲猛地一顫，像被電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
那兩條腿又動了一下，像在躲，又像在迎。
程硯北沒有抬頭。
他又吻了一下，這次停得更久。
他的嘴唇貼在宋遲的皮膚上，能感覺到那下麵極細微的跳動。
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死在這一刻也好。
“學長，你感覺到了嗎？”他說，聲音又低又啞，“它在動。”
宋遲把臉埋得更深，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可程硯北沒停。
他的手掌貼著宋遲的腿，從膝蓋慢慢往上，像在描摹一件瓷器的形狀。
那兩條腿太平靜了，靜得隻剩一點極細微的顫。
可就是那點顫，讓程硯北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
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宋遲能走，他會不會逃。
可他又想，宋遲還是逃不了。
宋遲哪裡都去不了。
這念頭讓他的呼吸更重了。
“你知不知道，”程硯北俯下身，貼在他耳邊，聲音裡帶著點笑，“你今晚在宴會廳解領口那一下，我就在想你現在的樣子。”
“閉嘴。”宋遲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
“好。”程硯北說，“我不說話。”
但他沒停。
他吻宋遲的耳後，那裡有一小塊皮膚，薄得能看見很細的血管。
宋遲縮了一下，像被燙到。
程硯北就追過去，又親了一下。
宋遲的耳後太敏感了，程硯北隻輕輕一碰，他就整個人往旁邊偏了偏，像想把自己埋進枕頭裡。
程硯北偏不讓，他一隻手扣在宋遲的腰上，把他按回來，嘴唇又貼上去。
宋遲的呼吸更亂了，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接不上。
程硯北覺得自己從沒對什麼這樣著迷過。
他像在拆一件包裝了很久的禮物，每一層紙被揭開，都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滾……”宋遲的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又悶又啞。
程硯北沒聽清。
他俯得更低，幾乎把宋遲整個人都罩在身下：“學長，你說什麼？”
“我讓你滾。”宋遲終於把臉轉過來。
他的眼睛很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藥激的，眼尾濕潤，連睫毛都像被什麼打濕了。
額角有細密的汗，順著鬢角滑進黑發裡。
他盯著程硯北，眼神裡還殘存著一點冷意，可那冷意也像海上的霧，下一秒就要散。
程硯北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低下頭，吻了宋遲的眼睛，很輕，像在哄一個正在生氣的人。
宋遲的睫毛顫了一下，條件反射地閉上眼。
程硯北就吻他的眉心，吻他的鼻梁，又吻到他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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