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程硯北肩上的那隻手。
然後他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把臉轉回去，繼續和周煬說話，隻是神色冷淡了幾分。
程硯北站在那兒，胸口像被誰輕輕捏了一下。
宋遲看到他了，又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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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不清那一瞬間的停頓裡，除了意外會在這裡見到他，還有沒有別的。
但宋遲進來之後，就沒有往程硯北這邊再看過一眼，他很快被人圍住了。
幾個B市叫得上號的人物端著酒過去，輪流跟宋遲說話。
宋遲臉上始終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偶爾笑一下，也是極淺的弧度。
他回應得不熱絡，卻也讓人挑不出毛病，那種不冷不熱的分寸，是宋遲獨一份的。
陸嶼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小聲說：“程哥，這宋遲學長感覺不太好接近啊。那些大佬過去，他都愛搭不理的。你看那個誰，笑得臉都快僵了，他連個正眼都沒給。”
程硯北沒說話。
陸嶼又說：“不過這種人就是這樣吧，站得太高了，周圍全是巴結他的人。他要是對誰都熱情，那才奇怪……但我看今晚這架勢，他今晚來就是給主家一個麵子，坐坐就走。程哥，你要是有事找他，可得抓緊。”
程硯北的喉嚨動了動，陸嶼說得對。宋遲今晚可能不會待太久。
這個念頭讓他的不安又重了幾分，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像要朝宋遲那邊去，卻被謝雲深從旁邊按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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