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嘴角真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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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衡。”程硯北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要是不想讓我吃早點，就直說。”
許之衡這才發現周圍一圈人都在看他，他訕訕一笑，聲音低了下去：“我這不是震驚嘛……真不是故意的。”
“震驚什麼？”程硯北從書包裡拿出課本，放在桌上。
“不是，程哥。”許之衡湊近了一點，壓著嗓子，可壓不住那股八卦的勁，“你這嘴角，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被人咬的？不然誰敢打你啊？你這身手，誰能近得了你的身？”
聽見他這話，周圍人又湊近了一些。
程硯北抬起眼，極冷地掃了一圈，那些人齊刷刷收回視線，假裝看書的看書，看手機的看手機。
可安靜了不到三秒，議論聲就像水從壺嘴裡冒出來一樣，壓都壓不住。
“啊啊啊，是誰奪走了程大校草的初吻？”
“死丫頭吃這麼好，羨慕了……”
“你們別吵了，我腦子轉不過來了。又是咬又是打的，這劇情也太刺激了吧。”
“所以是有人打了他，然後又親了他？還是親了然後又打了？”
“程校草被人強吻了？誰這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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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要去論壇蹲一個當事人。”
程硯北麵無表情地看了許之衡一眼，翻開書看了起來。
許之衡在旁邊抓耳撓腮，幾次想開口，又被程硯北那冰冷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他正想再問點什麼，教室前門被推開，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教經濟學的周教授，頭發灰白，戴一副老式金絲邊眼鏡，走路不快，但眼神很利。
他走到講台正中央，把講義往講台上一放，用指節敲了敲桌麵。
“上課。”
兩個字像一道閘門，把所有的喧嘩都關在了外麵。
學生們齊刷刷坐直了，教室裡的竊竊私語像被一刀切斷了似的，瞬間安靜下來。
可許之衡知道，底下的暗流一點都沒停。
周教授翻開講義，開始講課。
講的是壟斷競爭市場的短期均衡，內容枯燥，語速又慢，配上他習慣性地用指節敲講台的節奏，像在給這堂課打拍子。
前排幾個學生假裝在記筆記，實際上筆記本上畫滿了亂七八糟的線。
許之衡甚至看見他前麵的一個學妹，筆記本電腦上登著微信，屏幕上的對話框一層疊一層，她一邊假裝做筆記，一邊在群裡瘋狂打字。
至於聊的內容，簡直不堪入目。
許之衡不小心掃了一眼，看見屏幕上赫然寫著“他嘴角破了的樣子好破碎”“像被雨淋濕的小狗”“好想摸摸他的頭”“他好嬌弱我好心疼”之類的話。
他趕緊別過眼，他不該偷看的，更不該在心裡默默覺得那位學妹說得有那麼一點點對。
課上了大概二十分鐘，周教授忽然停下，低頭翻了翻點名冊，開始抽人回答問題。
“張言。”
前排一個男生站起來，支支吾吾了半天。
教授問的是壟斷競爭市場的特征，他答得磕磕絆絆，把“產品差異”和“進出自由”兩個點說了，但“價格競爭”和“非價格競爭”那塊卡住了。
周教授沒為難他，隻說了一句“還行，回去再背背”，讓他坐下了。
“李依然。”
一個紮馬尾的女生站起來，答的是壟斷競爭與完全競爭的區別。
她答得利落，條理清晰，從產品差異、價格控製力、長期利潤三個方麵一一展開，最後還不忘補了一句“此外，壟斷競爭市場中企業會通過廣告和品牌塑造來強化產品差異”。
周教授點了點頭，說了句“不錯，很完整”，讓她坐下了。
“周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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